对暗纹有着刻骨铭心的熟悉。
这么想着,谢宴飘了眼那边的顾澈,还别说,这气质很有特种兵大佬的风范啊!
也许,这故事说不定可能是真的呢!
心里思绪如麻般纷飞,但谢宴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,没有露出一丝异样。
他故意将视线投向旁边的布堆,仿佛刚刚胡思乱想的那个人不是他,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予顾澈。
不管顾澈有什么难言之隐,他造成自己受伤却是不争的事实。
即便顾澈给了赔偿,可手腕上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,这份伤痛不是钱可以抚平,也没有人能替他承受。
他是很爱钱,但也更怕疼。
所以,无论顾澈出于何种苦衷,他都无法轻易原谅今天顾澈脑子有病的举动。
谢宴强压下心中的情绪,在布堆里翻找起来。
他找了几块纯棉的面料,主要是黑色和白色的,觉得有点少,来一次城里不容易,想在找找有没有其他肤感比较好的面料,手指在布料间穿梭,感受着它们的质地。
翻着翻着,在底下发现了一块白蓝色的印花布。
那淡雅的色调和别致的花纹瞬间吸引了他,谢宴眼前一亮,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,直接将布抽了出来,对着售货员说道:“这三种布我各要五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