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真的是太好了啊!”
谢宴被顾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,刚想开口骂他,紧接着,胳膊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。
那疼痛如同一把锐利的刀,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神经。
他拼命地扳扯着顾澈的手臂,一边愤怒地打骂道:“顾澈!你发什么疯!给我放手!疼死我了!”
但顾澈这个脑子有病的人,不但没松手,反而因为他的挣扎捏的更紧了。
谢宴只觉得手腕处的疼痛愈发强烈,有种手腕下一秒就会从身体上被生生捏断的感觉,他再也忍不住,带着哭腔大喊:“媳妇!救命啊!”
旁边的顾斌早早看到到顾澈那疯狂的举动,就急忙赶过来帮忙。
但澈像着了魔一般,双眼通红,脸上写满了疯狂与执着,死死抓着谢宴的胳膊,顾斌怎么搬都搬不动他的手,那双手犹如铁铸一般,一动不动。
任凭顾斌用尽全身力气去扒拉顾澈的手,却没有一点作用,那双手就像钳子一样,紧紧钳住谢宴的胳膊,纹丝不动。反而因为拉扯,加剧了谢宴的疼痛,这下他真的是忍不了了,眼泪夺眶而出。
屋内的张灵慧正拿着粉扑,小心翼翼地给于月回化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