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太祖!”崇祯此刻已经泪流满面了,他家祖宗没怪他。
没怪他,未来丢了江山……没怪他……
朱棣也松了一口,他是真怕他爹脑子一热直接砍了崇祯。
毕竟他还是比较欣赏的!
虽然当皇帝不是很合格,但是有骨气……对他的朱棣的脾气。
“虽然你千错万错,但是你有一句话,没说话,那就是……文臣皆可杀!”
老朱目光一凛,抬手一指满地瘫软的文臣,声音震得大殿嗡嗡作响。
“既然你们想贪祖训,今日咱就跟你们好好谈谈!”
“凡贪墨六十两以上者,剥皮实草;”
“凡结党乱政、空谈误国者,一律就地正法!”
“抄没的家产,尽数入国库,充作军饷、赈灾粮!谁敢反抗,格杀勿论!”
“这就是咱大明朝的祖训,今日咱归位,便重按洪武法度,清理朝堂!”
说罢,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棣,大手一挥:“老四,这事交给你!”
“把这群蛀虫挨个查,贪了多少,结了多少党,一笔一笔查清楚,洪武朝的规矩你知道,哪怕是杀的血流成河,咱也给你兜底!”
朱棣擦了擦脸上的血,满脸的兴奋,“爹,儿子知道了!”
底下的文官集团与东林党众人,听完朱元璋这字字诛心的洪武法度,一个个彻底崩溃了!
方才还只是瘫在地上瑟瑟发抖,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,纷纷拼命磕头。
青砖被磕得咚咚作响,额头鲜血淋漓,混杂着冷汗泪水,模样狼狈至极。
“太祖陛下饶命啊!”
“太宗陛下饶命!”
“我等知错了,再也不敢贪腐,再也不敢结党了!”
“求太祖开恩,不过是些许贪墨小过,些许政见之争,何必劳烦两位陛下大动干戈,没必要啊!”
“我等愿意捐出全部家产,田产、商铺、金银,全都捐出来充国库,只求留一条性命!”
他们哭天抢地,苦苦哀求,把姿态放到最低,妄图用家产换性命,嘴里喊着小事一桩,竭力淡化自己贪腐误国的滔天罪行。
只盼着两位帝王能网开一面!
可这两位,可是大明杀心最重的的帝王啊,怎么可能饶了他们?
朱棣提着还在滴血的大刀,缓步走到文官群前,脸上满是讥讽的狞笑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晚了!”
“我爹定下的规矩,从来没有反悔一说!”
“你们贪的时候,可曾想过百姓疾苦?可曾想过大明江山?”
“现在想捐产保命,太迟了!”
“迟了……”
这话一出,文官们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,恐惧到了极致,反倒生出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戾气。
尤其是几个东林党魁首,平日里养尊处优、把持朝政惯了,此刻竟忘了眼前是杀伐果断的洪武、永乐二帝!
“太祖,太宗,你们休要太过分!”
“就是你们已经死了,就莫要管本朝之事!”
“我等饱读诗书,是治理天下的能臣,大明朝的江山,少了我们文官,谁来帮你朱家治理?”
“谁来安抚百姓,处理政务?”
“把我们都杀了,你们就是光杆皇帝,这大明江山迟早要亡!”
“不过贪了些钱财,论罪不至死,你们这般滥杀文臣,是要留千古骂名的!”
他们妄图继续用对付崇祯那一套,来对付老朱与朱棣。
还摆出一副离了他们朱家便坐不稳江山的傲慢姿态!
全然忘了自己才是蛀空大明的罪魁祸首,那名带头喊话的人此刻竟然还壮着胆子抬头,瞪着龙椅上的老朱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,好一个千古骂名,咱最不怕的就是骂名!”
老朱,闻言怒极反笑,浑身煞气几乎要将大殿掀翻,提着寒光逼人的大刀,一步一步走下丹陛。
每一步都重如泰山,踩得青砖微微震颤,那双赤红的眸子,死死盯着那几个叫嚣的文官,眼神里的杀意能将人凌迟!
不过瞬息,他便走到那名带头叫嚣的文官面前,居高临下,如同俯瞰蝼蚁。
“刚才是你说治理江山是吧?”
“就凭你们这群蝇营狗苟、贪墨成性、空谈误国的蛀虫?”
“咱大明的江山,就是被你们这群满口仁义道德,实则男盗女娼的东西,一点点搞垮的!”
“国库空了,是你们贪的;百姓苦了,是你们害的;边关将士拿不到军饷,是你们抠的!”
“你们也配谈治理江山?也配威胁咱朱家?”
话音未落,老朱手腕猛然发力,手中大刀寒光一闪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“噗嗤!”
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朱元璋明黄衮龙袍些许血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