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 伽罗斯(1/3)
“伽罗斯...”当看到那略显熟悉的名字时,李昂不由一愣。短暂沉默过后,他反手取出一本书籍。《炼金术入门详解——伽罗斯著》。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,唯独没有想到当初在殖民星上...我盯着手机屏幕,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。窗外天色正从青灰转为深蓝,台灯的光晕在桌角洇开一小片暖黄,映得面板上跳动的像素小人微微发亮——它正用两根呆毛当手臂,左右摇晃着,头顶冒出一串粉红泡泡,泡泡里写着:“检测到宿主连续熬夜72小时,健康值-3,精神值-5,糖分摄入不足警告??”我揉了揉干涩的眼角,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。不是幻觉。这面板是真的。从三天前那个暴雨夜开始,它就黏在我视网膜右下角,像一块甩不掉的电子创可贴:半透明、带柔光边、偶尔会根据我的情绪自动切换皮肤——上一秒还是冷色调科技风,下一秒就能变成水彩手绘风,连UI按钮都长出小猫耳朵。而此刻,它正无声闪烁。【叮——】一行新提示浮出,字体是圆润的楷体,带着点俏皮的波浪线:主线任务【mC3.1收束】已强制锁定倒计时:00:47:22注:本次收束非模拟,非回档,非存档覆盖。世界线锚点已熔断。我猛地坐直,后颈一阵刺麻。熔断?这个词我在崩坏星穹铁道资料库的加密词条里见过三次,每一次都关联着“不可逆的观测坍缩”。可这里是主宇宙——我的出租屋,三十七平米,墙皮剥落处露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水泥本色,窗台上还晾着昨天没来得及收的袜子,洗衣机滚筒里卡着半截没甩干的牛仔裤……现实得令人窒息。可面板不会说谎。我抓起桌角那杯早已凉透的冰美式,液体晃荡时,杯壁凝结的水珠滑落,在桌面拖出一道细长水痕。就在这水痕将断未断的刹那,面板突然放大——整个右下角视野被填满,像素小人“啪”地立正,头顶弹出三枚旋转的齿轮图标,每枚齿轮中央嵌着一张模糊人脸:左: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,金丝眼镜反着冷光,胸前工牌只露出半截字迹——“…研…部…”;中:扎马尾的少女,耳垂缀着一枚银杏叶状耳钉,左手腕内侧有道浅粉色旧疤,像被什么锐器划过;右: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,侧脸线条锋利如刀削,右手插在口袋里,指节处隐约泛着金属光泽。齿轮下方浮现文字:记忆碎片·已污染检索关键词:青藤巷7号|糖霜实验室|第11次校准日警告:该组记忆与当前世界线存在0.83秒时序偏移。强行读取将触发‘静默协议’。我手指一抖,咖啡泼出两滴,落在键盘空格键上,像两颗褐色的痣。青藤巷7号?我住的小区隔壁那条老街,早八百年就拆了,现在那儿是地铁四号线的通风口。糖霜实验室?我查过所有工商注册名录,连个谐音词都没撞上。至于第11次校准日……我翻过自己全部体检报告,最近一次是上个月,编号ZL20240410,后面跟着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。可为什么,面板会知道这些?我起身走向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。水流哗哗冲着掌心,我盯着镜子里的人——眼下乌青,头发乱翘,T恤领口歪斜,左锁骨下方有颗小痣,形状像被咬了一口的月牙。我伸手按住那里,指腹传来温热的搏动。就在这一瞬,镜面忽然泛起涟漪,不是水汽蒸腾的那种,而是像被投入石子的液态玻璃,一圈圈扩散开,映出的不再是我的脸,而是一间纯白房间。四壁光滑如瓷,天花板中央垂下一盏无影灯,灯下摆着张金属台,台面刻着细密的同心圆纹路,纹路尽头,静静躺着一只左手——五指微张,皮肤苍白,指甲修剪得极短,无名指根部箍着一枚素银指环,内侧刻着极小的符号:∞∩镜中画面只持续了两秒。水声依旧,镜面复归平静,我喘着气松开手,镜子里只有我惨白的脸。可左锁骨那颗痣,不知何时渗出一点血珠,鲜红,缓慢地沿着皮肤沟壑往下爬。我扯开衣领,用纸巾按住。血很快止住,但痣的颜色变深了,边缘微微发烫。我掏出手机,想查查有没有类似症状的医学案例,解锁屏保却突然跳成一张旧照片——泛黄,有折痕,像素低得能看见噪点。照片里是我十岁生日那天,站在蛋糕前傻笑,蛋糕上插着十一根蜡烛。可不对。我记得很清楚,那年我九岁,爸妈离婚前最后一次一起给我过生日,蛋糕上明明是九根蜡烛。我放大照片右下角。阴影里站着个穿白裙的女人,背对镜头,长发及腰,左手拎着一只藤编小篮。篮沿探出半截蓝莓酱玻璃瓶,标签上印着褪色的logo:一只衔着齿轮的知更鸟。知更鸟。糖霜实验室的标志。我手指冰凉,退出相册,点开微信。置顶聊天框是“青藤巷业主群”,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物业发的通知:“因地下管网改造,青藤巷7号旧址将于4月15日零时起封闭清场,请各位住户勿靠近。”日期是今天。我点开群文件,翻到最底下的施工图纸缩略图。放大,再放大。图纸角落有个手写批注,墨迹洇开:“此处承重结构异常,建议改用量子退火扫描仪复核——S.L.”S.L.。我心头一跳。昨晚梦里,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摘下右手手套,露出的不是皮肤,而是一层流动的液态金属,表面浮现出三个字母:S.L.我抓起外套冲出门。楼道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,光晕在水泥地上拉出晃动的影子。电梯停在负二层,我按下1楼键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