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江风又道。
他是利用透视眼观察了这药效对云露...准确点说是田凝的身体细胞的影响,这药的确会影响她的多巴胺、肾上腺等。
看起来的确是春药。
“感觉么...”
田凝想了想。
以前自己没想太多,现在的话...
似乎,好像,确实会感到燥热,然后...
想到这里,田凝瞬间脸黑,杀气腾腾。
“哎哎哎,云长老,田将军,你要搞清楚,我可不是你的敌人。”江风赶紧道。
田凝这才平静下来,然后道:“我之前没有想太多,只是感觉身体不对劲,就用了大量的灵力去对抗,但似乎没什么效果,反而让我灵力困在经脉里运转困难。”
“这的确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春药。不过,你没发现也正常。这药是纯天然提取的自然液,并非毒药。毒药根本瞒不过洞虚境巅峰的你。看起来,对方对你很了解,搞不好还真是内鬼干的。”江风道。
田凝没有说话。
良久后,她才紧握着拳头道:“这事,我会调查清楚的。”
然后。
深呼吸。
田凝又突然抬头看着江风,道:“你能帮我解的,对吧?”
“这个,体力好的男人都可以帮你解。”江风道。
田凝:...
她脸更黑了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田将军,这春药不是毒,我解不了。而且,我看你中的这春药很特别,药效竟然能持续这么多年,绝非普通春药。你不要大意。”江风道。
“春药只能靠男人来解吗?”
“也不是。”江风道。
田凝眼神微亮。
然后,江风又道:“如果男人中了春药,那就需要靠女人来解。”
田凝:...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信不信,我...”
原本田凝想威胁江风。
但看这家伙有恃无恐的样子,似乎现在的自己恐怕还真奈何不了他。
好气。
“告辞!”
说完,田凝转身就离开了。
江风躺回屋子里的摇摇椅上,嘴角勾起一丝浅笑。
“倒是一个挺有趣的女将军,很漂亮,身材也很顶啊。感觉和诗情的差不多,得有g罩杯吧,行军打仗不碍事吗?”
江风思绪漂浮。
“非礼勿想,非礼勿念,阿弥陀佛。”
脑子里的小黄虫暂时被赶走了。
竹屋之内,茶香尚绕,江风正盘坐于木榻之上,双目微阖,连日赶路,难得休憩片刻。
但就在这时。
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碎了江风难得的宁静时光。
江风心神骤紧,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翻下木榻,身形刚动,一道泛着冷冽银芒的灵箭便擦着他的肩头射过。
“噗嗤”
灵简钉入身后的木柱,箭尾震颤不止,灵气四散,竟将坚实的竹制木柱射穿了一个细密的孔洞,木屑纷飞间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这些都是千年以上的灵竹,极为坚韧。
但却被一箭射碎,足见这一箭威力。
“谁?!”江风低喝一声,周身灵气骤然暴涨,右手一翻,腰间长剑出鞘,剑身泛着暗紫色光泽,正是血影剑。
目光扫过屋门,一道纤细的身影已然破帘而入,一身青色长裙,脸上蒙着黑纱,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。
她手中握着一张通体莹白的灵弓,弓弦微张,另一支灵箭已然搭好,箭尖直指江风心口,灵气凝聚间,杀意凛然。
这蒙面女修士不言不语,眸子间没有半分迟疑,指尖一松,第二支灵箭再度破空。
速度较第一支更快,箭尖裹挟着凛冽的风势,竟隐隐有破空之声。
江风不敢大意,身形如鬼魅般向旁闪避,同时左手掐动法诀,口中低喝:“混沌生木,藤蔓缠缚!”
话音未落,他周身的青绿色灵气骤然浓郁,地面之下,数根手臂粗细的墨绿色藤蔓破土而出,带着湿漉漉的泥土气息,如灵活的长蛇,朝着蒙面女修士的四肢迅猛缠去。
这藤蔓乃是《混沌木道经》的基础术法,看似普通,却蕴含着混沌灵气,坚韧无比,寻常法器都难以斩断,往日里对付同阶修士,只需一缠,便能制敌。
可那蒙面女修士却丝毫不慌,手腕轻转,灵弓微微一抬,弓弦轻颤,一支灵箭精准射出,不偏不倚正中最前方的一根藤蔓。
“咔嚓”一声,蕴含着锋锐灵气的箭尖竟直接将坚韧的藤蔓射断,断裂处灵气溃散,化作点点青芒消散于空气中。
余下的藤蔓趁势逼近,女修士身形轻盈一跃,足尖点在藤蔓之上,借力腾空,同时手中灵弓连动,三支灵箭几乎同时射出,呈品字形朝着江风射来,箭势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