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怎么感觉他才是神?(1/2)
长门和小南的目光在李夏、昏迷的鸣人身上来回的移动,大起大落的太快,以至于让他们有些茫然。不是,既然你不在乎九尾,之前干嘛木叶村里阻止我?“我不可能让你在木叶村里带走鸣人,懂吗?”...小蛇丸手中的卷轴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纸页散开,墨迹未干的细胞活性图谱被风掀动一角,像垂死蝴蝶的翅。他没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白色荧光——那是大蛇丸流禁术·活体查克拉共振的前置征兆。不是攻击,而是防御;不是试探,而是本能的、深入骨髓的戒备。他曾在木叶暗部档案里看过“日向夏”的名字:三年前以分家之身破例晋升上忍,任务完成率98.7%,无一次失败,无一次重伤,无一次撤退。更关键的是,他从未使用过白眼。可偏偏,所有目击者都坚称——他在战斗中睁开了那双纯白无瞳的眼。兜站在门口,呼吸微滞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小蛇丸此刻的震骇从何而来。不是因为来的是谁,而是因为——他们是一起来的。宇智波鼬,晓组织最锋利的刀,木叶最深的刺,连三代火影都未能真正看透其心的叛忍;干柿鬼鲛,雾隐七刀众末裔,鲛肌寄生型尾兽级战力,单论纯粹破坏力,在晓中稳居前三;而日向夏……兜的喉结动了动,指甲无声掐进掌心。三个月前,他亲率三名音忍潜入木叶外围侦查,目标是确认日向分家是否真如情报所言已彻底倒向宗家。结果,三人只回来一个——还是被切掉了左臂与右腿神经束、靠吞服三粒兵粮丸才爬回据点的那一个。那人濒死前嘶哑重复的只有一句:“他没看见我……明明没看见……却还是先动了手。”不是白眼的洞察,不是写轮眼的预判,是某种更冷、更直、更不容置疑的“知晓”。小蛇丸终于动了。他弯腰拾起卷轴,动作不疾不徐,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失态从未发生。但兜知道,那双金瞳深处,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烧了起来——不是杀意,不是恐惧,是久旱逢甘霖的、近乎虔诚的灼热。“让他们进来。”小蛇丸说,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,“把‘甲’号实验室的隔离门升到第七级,把‘乙’号样本全部移入低温舱。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尖在卷轴边缘划出一道细微血痕,血珠未落,便自行悬浮于半空,缓缓旋转,映出三道模糊人影的轮廓。“把‘楔’的初代培养基,调到恒温36.5c。”兜瞳孔骤缩:“您……要启动‘楔’?可那只是理论模型!连柱间细胞融合度都不到12%!”“所以才需要他们。”小蛇丸抬眸,金瞳幽邃如古井,“鼬的万花筒是‘神威’的镜像变种,对空间扰动极度敏感;鬼鲛的查克拉性质接近尾兽本源,能稳定高浓度活性因子;而日向夏……”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阴冷又奇异,像毒蛇吐信时鳞片刮过石缝:“他连白眼都不用开,就能让音忍在三米外心跳骤停——这根本不是柔拳,兜,这是‘静默共鸣’。他的身体,早就不属于人类查克拉体系了。”话音未落,木屋大门已被推开。雨气未散,寒意先至。李夏踏进门槛,肩头雨水未干,发梢滴落的水珠在距地面半寸处诡异地悬停一瞬,才“嗒”地坠下。他身后,鼬与鬼鲛并肩而立,黑袍下摆湿漉漉地贴着小腿,却无一人伸手去擦。三人之间没有交流,没有眼神示意,甚至没有多余气息的碰撞,却像三柄出鞘未尽的刀,刃口朝外,寒光自成领域。小蛇丸坐在实验室中央的金属椅上,白大褂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处一道蜿蜒如蜈蚣的旧疤。他没起身,只是将手中卷轴轻轻放在膝头,目光如手术刀般刮过李夏的眉骨、喉结、指尖——最终停驻在他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处。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线,细若游丝,却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折射出非金非玉的冷光。“日向夏先生。”小蛇丸开口,舌尖轻抵上颚,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啧,“你手指上的‘链’,不是日向家的秘传。”李夏低头看了眼那道银线,笑意未达眼底:“是光明殿堂的馈赠。它告诉我,你的研究方向,比木叶档案里记载的,要‘干净’得多。”小蛇丸的指尖猛地一颤。干净?这个词像一把钝刀,缓慢割开了他三十年来层层包裹的伪装。木叶称他为“叛徒”,晓视他为“弃子”,大蛇丸自己则将毕生所求定义为“超越生死的真理”。可没人敢说——他的实验室里,没有一具尸体是因“实验失败”而亡;所有牺牲者,皆在意识清醒状态下签署过自愿协议;就连那些被植入咒印的少年,也早在注射前七十二小时,就通过幻术深度催眠,确认了自身“渴望力量”的绝对意志。——这才是真正的“干净”。鬼鲛忽然嗤笑一声,粗粝嗓音砸在寂静里:“喂,蛇佬,别打哑谜了。我们可不是来听你讲学术报告的。”小蛇丸没理他,只盯着李夏:“你想用‘楔’?”“不。”李夏摇头,“我想借你的‘楔’,验证一件事。”他缓步上前,停在离小蛇丸两步之处,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向上——没有结印,没有查克拉波动,甚至没有肌肉收缩的征兆。但整个实验室的空气骤然粘稠如胶,灯光嗡鸣着频闪三次,墙壁上悬挂的数十个培养皿同时爆裂,淡蓝色营养液泼洒如雨,却在触及李夏手掌半尺时尽数凝滞,化作一片悬浮的、微微震颤的液态星云。鼬的写轮眼瞬间开启,三勾玉急速旋转,瞳孔深处映出无数条肉眼不可见的银色丝线——它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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