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清清白白的回家,坦然的再次拥抱你。”
帕缇夏的目光落到一直陪着她的猿猴咒像上,忍不住心酸,
“现在还不行,现在还不行……我还是罪人,我需要祭品来洗脱自身的罪……”
安娜张开双臂,拥抱住了帕缇夏。
她的身形并不高大,甚至有些纤细。但帕缇夏却浑身僵硬,甚至忍不住蜷缩起手脚,木在她怀里。
“谁说我的女儿是罪人了,她有什么罪?”
安娜颤颤巍巍摸着帕缇夏的脸,恼道,
“孩子,你想去找亲生母亲?无论我心里怎么难过,但我肯定支持,因为我希望你能够快乐,能够幸福。”
“可如果你的亲生母亲说你有罪……哦,宝贝,她不想要你了,但是妈妈要你啊。”
帕缇夏痛苦摇头,声音沙哑,
“不,您不明白,不是单纯的嫌弃,她甚至想让我死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不是一个好孩子,我是一个残次品,一个被拼命掩埋,不该出现的罪证。”
帕缇夏死命压抑着喉头的泣音,但在母亲面前,忍住委屈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