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泽宇连连点头,直接用脸推动那块砚台,示意两人看看后面。
成月月毕竟和方泽宇相处了不短的时间,这么明显的动作她总算猜出来他的意图。
她直接拿起砚台,看向背部,上面赫然雕刻着铭文:“一拳之石取其坚,一勺之水取其净”。
“这,这,这……”
陈刚看她大惊小怪的样子,皱着眉头,“你这么吃惊做什么?难不成这块破石头真的是好东西?”
成月月那头狂点,“这我在书本上见过,林浅那时候还跟我说她小时候家里人带她去参加过一场拍卖会,那时候这砚台好像拍出了40 多万米元。”
“那岂不是快 300 万华国币了?你确定吗?一块破石头这么值钱?”
“如果这是那块砚台,确实就是这个价,现在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价格只会越来越高,不过我记得这砚台好像在哪里的博物馆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?”
“别管这破黑石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,既然是好东西,我们就把这带着去,趁着现在时间还早,我们赶紧去,估计还能拿它换顿能吃饱的晚饭呢。”
成月月看了眼时间,现在已经快点了,天早就黑透了。
“也行,不然没吃饱晚上谁都睡不着。”
他们两个人拿起雨伞,拖着方泽宇就往林浅的别墅里去。
到了林浅别墅门口,陈刚看着这比方家别墅好了不知道多少的别墅,心中暗自下了决定,到时候等那林浅出来,自己就把她给抓住了,然后住进来。
成月月让陈刚把方泽宇拉到前面来,“你来,按门铃。”
陈刚解开了捆住他的双手,“快点,别耍花招,不然回去有你好看。”
方泽宇嗯嗯呜呜,还是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真是废物,一句话都说不好,算了,我来吧。”
成月月先是调整了一下自己面上的表情,“刚哥,我现在这样看着够虚弱可怜吗?”
“可怜极了,看得我都心疼了。”
听到陈刚这样说,成月月就放心了,故意让雨水淋了一点在头发上,让自己看起来越发狼狈。
她把自己好一通收拾,让自己看起来惨兮兮的才按响了门铃。
林浅早就在他们靠近的时候就收到家里安保系统的提醒了,直接给陈伯打了个电话,“陈伯,你们都不用管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因着陈伯他们收到消息,这会子门铃怎么响都直接当没听到,该守夜的守夜,该睡觉的睡觉,任由那门铃在外面响了好久。
“这门铃是不是有问题,他们没听见?”
陈刚有些怀疑,不然没道理都这么久了,都没人应门。
等他们在外面被风吹雨淋得终于有点受不了的时候,终于传来了林浅的声音,“成月月,你知道我不待见你的吧?叫方泽宇亲自来跟我说。”
“小浅,我知道你还怨我,泽宇也来了,就在我身边,我这就让他跟你说。”
方泽宇知道林浅能够看到他的样子,从到了别墅门口之前就已经一直低着头,这下没办法只能被迫抬起头来。
林浅看见那猪头样,饶是心理素质强大,也叫他吓了一跳,“方泽宇,你把自己弄成猪了?!”
方泽宇本来听见林浅要找他还有些雀跃,谁知道她一开口又是这么刻薄的话。
只是现在他没办法,只能努力挤出一丝微笑,可是这丝微笑落在林浅眼中,显得尤为渗人。
连着旁边的成月月看见都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气。
当即凶道:“你他妈别笑!”
方泽宇脸立刻垮了下来,哭丧着脸努力挤出话来,“小,小浅。”
一说完,嘴巴疼得厉害,抽了口冷气。
林浅一直都知道方泽宇会被这俩货折磨得惨,可没想到这么惨。
“行了,你那猪头样,说不出话来就别说了,我听着也费劲,你回头养好了再来吧。”
成月月生怕她要挂掉,“小浅等等,你先听我说,我们家里已经没吃的了,刚刚你说要用古董换食物,我们已经把古董带过来了,你能不能现在给我们把食物拿出来?”
“哦?你拿到监视器那里我看看。”
成月月连忙从怀里掏出那方砚台举到了监视器的跟前,“我记得小浅你跟我说过,这砚台是好东西。”
她刚拿出来的时候,林浅就已经认出来了,这确实是好东西。
“行,你把砚台放在门外,等明天天亮了我会让人去拿。”
这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,“小浅,你不出来吗?我们真的已经断粮了,再不吃东西我们都要饿死了。”
“一顿半顿不吃饿不死人,我看你这气色可比方泽宇好多了。”
方泽宇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嗷嗷叫,如果不是自己实在疼得没办法说话,定然要叫林浅好好听听他最近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