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竟彻底放松下来，再无半点隐瞒之意。

    云正的“千变万化”神通，欺天法则只是辅料，生命法则才是核心。

    生命，可是上位法则中顶尖的存在。

    这神通的变化遮掩之能，又岂是灵尊能够窥破？

    见他如此镇定，灵尊眉头微蹙：

    “你倒自信，就不怕我杀了你？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一道化身而已？”

    这老怪物活了万载岁月，仅凭云正一个细微神态便猜到了八分真相。

    云正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，淡淡道：

    “若灵尊真要杀我，又何必与我多费唇舌。

    毕竟，我只是一位元婴初期修士，在您眼中不过蝼蚁而已。”

    下一刻，灵尊身形忽如水中倒影般扭曲，肌肤表面泛起细密的赤色鳞纹。

    只见他周身空间微微震颤，每一寸骨相都在法则之力下重塑。

    眉峰渐柔，发色转黑，连眼角那抹妖异的竖瞳都化作人族的圆眸。

    不过瞬息，另一个“云正”已负手而立，连衣袍褶皱都与本体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“今日起，我便是你，你便是我。”灵尊顶着云正的脸轻笑，声线竟也带着云正特有的温润。

    云正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从来都只有他伪装冒充成别人，今日却被人冒充了一次。

    不过灵尊的神通很是一般，作为精通变化之道的行家，云正轻易便捕捉到灵尊幻形过程中的细微瑕疵。

    法则之力确实强大，但这神通却很一般。

    也许是他也修炼了欺天法则的原因，旁人应该无法看出端倪。

    云正拱手道：“晚辈实力浅薄，即便冒充灵尊，也难以模拟出您的气息与威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