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是暮云州设立在岸边最前沿的哨所,为了防止被魔修偷袭,岗哨内布置了大量阵法,一旦有异动便会立刻触发警报。
就在巨型战船即将触发警报的刹那,岗哨内的阵法突然爆出一串破碎声,紧接着所有阵纹尽数黯淡。
值守修士惊恐地抬头看去,只见那阵法光罩上,一道猩红的缝隙悄然裂开,宛如一头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,无情地吞噬着皎洁的月光。
紧接着,数之不尽的黑袍人,从裂缝中疯狂涌入,眨眼间便将整个岗哨彻底淹没,凄厉的惨叫声,瞬间响彻了整个海岸。
半盏茶后,岗哨视野中出现了黑色战船的轮廓,海岸线上站着一排排黑袍修士,他们每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神色。
三日后。
一条消息传遍整个暮云州,玄幽州魔修大举入侵,三日连破七城,所过之处血流成河,生灵涂炭。
无数修士纷纷逃离西海岸,暮云州迅速召集各宗精英,阻止魔修们的脚步。
然而魔修入侵规模远超曾经,出动了百万魔修,更有数百艘巨型战船和九辆血河车助阵,足以同时开辟九大战线。
暮云州,岌岌可危!
...
中州,天风剑宗,演武台。
林潇和晁幽月来到周家盘口前交出自己的凭证,此时天色已黑,接待林潇的不再是白天的周姓修士。
中年修士接过凭证,抬眼望向林潇:“林师祖,您押注自己胜,赔率乃是1赔1.7,共计八千五百万下品灵石。”
“没错。”
哗~~
四周人群瞬间沸腾,无数目光聚焦在林潇身上,惊叹声此起彼伏。
八千五百万下品灵石,这无疑是一场豪赌,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,他竟押自己胜,这该多自信啊。
中年修士面不改色地奉上一枚储物戒,林潇接过储物戒,神识一扫,灵石数目分毫不差。
“林师祖,您还要继续押注接下来的对决吗?”
林潇笑道:“当然。”
“您准备押注哪一场?”
林潇看向榜单赔率榜,待他看清自己的赔率时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第二轮对阵杀剑一脉的郑离西,他的赔率已被压至1赔1.45,而郑离西的赔率则是1赔1.6,显然,庄家认为自己的赢面更大。
林潇对中年修士面无表情道:“郑离西是什么修为?”
中年修士看了眼资料表:“合体后期!”
林潇微微眯眼:“那我是什么修为?”
“您在执事堂登记的是合体中期,但据我们收到的消息,您目前是合体后期。”
林潇了然,心思千回百转,瞬间想到许多东西。
好好好,这么玩是吧!
林潇哑然失笑,扔出一枚储物戒道:“第二轮我还押自己胜,伍亿下品灵石。”
咔嚓!
中年修士一不小心捏碎手中的空白玉简:“林师祖,这...数额太大,我要上报东家,由东家做主!”
四周鸦雀无声,连风都仿佛凝滞。
片刻死寂后,人群开始骚动,惊疑与震撼交织。
林潇淡淡道:“问吧,尽量快点。”
“是。”
中年修士立即下场找地方联系东家,一个年轻修士接替他的位置。
年轻修士神色肃然,对林潇身后的晁幽月问道:“师姐,您打算押哪一场?”
晁幽月上前一步,交出自己的凭证:“把这些灵石兑换出来,加上这枚储物戒里的灵石,全部押我师尊林潇胜!”
年轻修士看了一眼凭证和储物戒中的灵石数量,整个人都麻了。
还来?
晁幽月第一轮同样押的林潇胜,没敢下重注,只押了一千万下品灵石,按照当时1赔1.6的赔率,兑出一千六百万。
加上储物戒里的九千万下品灵石,共计一亿零六百万下品灵石,即使是1.45的赔率,也足以让人心跳加速。
年轻修士根本不敢做主,干脆让后面排队的人去隔壁办理,他则等东家的回复。
中年修士很快回来了,东家同意林潇的押注,按照正常的赔率下注即可,轮到晁幽月则是1.3的赔率,晁幽月表示理解,毕竟庄家也要规避风险。
师徒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押注,随后转身离开。
周围的修士也因此注意到林潇第二轮的战斗,有一部分修士也押了林潇胜,绝大多数的修士却押郑离西胜。
原因无他,因为两笔大额押注,郑离西的赔率提升至1赔1.85,在这些修士眼中,郑离西成名已久,远不是寂寂无名的林潇可比。
...
天风剑宗的小比没有休息一说,即便是修为最低的金丹修士也不觉得疲惫,一场场对决接连上演。
深夜,丑时两刻。
晁幽月遗憾地从演武台上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