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承阴见状仰天长啸,猛然将精血灌入裂开的玉玺中,残破的玉玺轰然炸碎,化作漫天血雨,每一滴皆凝成一只厉鬼扑向三名围攻者。
血雨化鬼,每一只厉鬼都有鬼皇的威能,声势骇人,三名围攻者一时被逼得连连后退。
血色长幡摇曳不稳,白骨铃铛发出凄厉哀鸣,幽冥锁链更是寸寸崩裂,好一个镇教至宝,纵然破碎,威能依旧恐怖如斯!
然而这最后的反扑不过是垂死挣扎,三名围攻者使用各种手段对抗血雨所化的厉鬼,这些厉鬼徒有鬼皇之威,却无鬼皇之能,在三人联手镇压下接连湮灭。
鬼承阴咳出大口鲜血,黑袍女修抓住鬼承阴的手臂,向幽殿方向看了一眼,她眼中满是决绝,终是下了决定,拽着鬼承阴向阴灵教山门方向遁去。
“阴灵教教众听令,立即撤退!”
随着黑袍女修一声令下,被围攻的残存教众纷纷抽身暴退,血雾弥漫中化作道道黑虹掠向山门。
“鬼承阴,晁幽月,交出镇魂剑,老夫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,否则,老夫会把你们炼入魂血幡中,永世受人驱使!”
话音未落,幽冥锁链如毒蛇般在空中蜿蜒追击,眼看着即将拦下二人。
倘若让鬼承阴与晁幽月逃脱,他们的计划便算是折损了一半!
晁幽月仅是合体初期修为,遁速岂能与合体圆满的长老相提并论?
不过数息之间,阴灵教长老的锁链便已逼近晁幽月二人。
鬼承阴将镇魂剑塞入晁幽月怀里,用尽最后力气向前一推:“快跑,别回头,阴灵教就交给你了!”
晁幽月和鬼承阴修为差距太大,即便鬼承阴身受重伤她也来不及反应,身形被巨力推得向前猛冲,她眼睁睁看着鬼承阴反身迎向那漫天锁链。
“鬼爪屠,老教主尸骨未寒,你便敢勾结外人,背叛阴灵教!今日我即便形神俱灭,也要将你这叛逆钉在阴灵柱上,永世不得超生!”鬼承阴怒吼间燃烧全身精血。
他要找一个机会,等晁幽月逃出生天的刹那,便是他自爆元神之时!
“就凭你残破之躯,也敢逆天而行?”
鬼爪屠冷笑一声,挥动幽冥锁链,锁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轰然缠住鬼承阴的身躯,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,却仍未能阻住鬼承阴前冲之势,仅是稍稍减缓了他的速度。
鬼承阴嘴角溢出一抹惨笑:“鬼爪屠,师弟,陪师兄上路吧!”
黑袍女修即将飞到阴灵教山门,见到这一幕凄厉嘶吼:“我要杀光你们,你们的门人弟子、亲人子嗣一个都逃不掉!”
砰!
鬼承阴完全没反应过来之际,一个硕大的白骨铃铛骤然出现在头顶,铃声幽幽,如黄泉引路,竟将他的肉身轰然震碎,元神被铃声裹挟,朝着白骨铃铛飞去。
“鬼老!!”
晁幽月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眼睁睁看着鬼承阴的元神被白骨铃铛吞噬。
白骨铃铛的主人在鬼承阴肉身崩灭的瞬间,袖袍一卷,镇魂剑被他收入囊中。
鬼爪屠周身煞气翻涌,寒声开口道:“玄煞,镇魂剑是我阴灵教之物,你趁火打劫,莫非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不成?”
玄煞却只是轻笑一声,把玩着手中的镇魂剑:“鬼爪屠,别开玩笑了,你的手下估计已经把镇魂剑的主人收入养尸袋,你有什么脸说这种话?”
另一名修士手持血色长幡阴阴道:“玄煞,鬼爪屠没有资格,那我呢?”
玄煞眸光微冷,瞥向持幡修士:“你也...”
“抱歉,打扰你们一下。”
“谁!”
玄煞、鬼爪屠和伍毒同时看向身后,一名中年修士身着青色道袍,不知何时立于百丈之外。
“你是谁?”
鬼爪屠率先开口问道,他就是阴灵教的长老,但从未见过此人。
玄煞和伍毒也凝神戒备,随时准备出手。
“在下是天风剑宗弟子,奉宗门之命带走晁景行前辈的遗骸和镇魂剑,还请三位道友行个方便。”
林潇非常无语,他本不愿在此时插上一脚。
但等他赶到幽殿内时只找到躺在棺椁里的晁景行,若再不出面,镇魂剑就要被玄煞带走了。
鬼爪屠二人显然不想就此罢手,到时候越打越乱,他更不可能和平带走镇魂剑。
“你说什么!”玄煞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鬼爪屠和伍毒同样如此,他们打生打死,谋划许久,为的就是镇魂剑和晁景行的尸体,与这二者相比,阴灵教的藏宝库根本不值一提。
林潇面无表情地将身份令牌亮了亮,催动其中气息道:“此乃天风剑宗弟子令牌,做不得假!”
三人感受到令牌中传来的气息,脸色微变。
林潇又拿出一张金纸,灵力灌入金纸瞬间展开,只要用神识扫过,便显现出天风剑宗与晁景行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