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把王征问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王征，你曾经也是一个光荣的人民警察，现在虽然已经主动退下来了，难道就可以忘记自己曾经为人民服务的使命了？”

    王征沉默了许久，深吸了一口气，释然道：“领导，我知道了，我会劝冯壮自首的！”

    “老王，当年的事，你不必一直心存愧疚，我问你，若是你和冯天角色互换，你会主动牺牲自己，让冯天完成任务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会！”王征斩钉截铁回道。

    “冯天是英雄，是龙国的骄傲，他的死是为了守护龙国人民，不是为了你个人，他的死是可悲可敬的、是壮烈的，也是坦坦荡荡的。我虽然没和冯天接触过，但我知道，他要是还活着，他儿子作出这样的事，他一定不会姑息！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领导！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，王征长舒了一口气，从兜里掏出一包玉溪，抽出一根自顾自点上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，眼神不再犹豫，果断一脚油门，朝着冯壮家开了过去！

    有些事，始终要面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