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听闻。”

    杨戬开口，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燃灯点点头，又道：“师侄作为西周大将，若老夫派你打头阵，可有把握带回有用的信息？”

    带你大爷....

    杨戬心中怒骂，这老毕登果然不是个好东西。

    九曲黄河阵是三霄主阵，先不说云霄这个准圣了，就是琼霄和碧霄，都是妥妥的大罗金仙境强者。

    自己打头阵？

    这完全就是故意让自己去送死。

    “师兄，三霄布下的阵法，你让一个三代弟子打头阵，是否有欠考虑。”玉鼎真人开口，不想徒弟去冒这个险。

    南极仙翁‘哼’了一声，道：“九曲黄河阵强大无比，老夫觉得还是燃灯师兄亲自去一趟为好。”

    燃灯‘呵呵’笑着：“既然两位师弟不同意先行探阵，那就诸位师弟去破吧，省得截教老说我阐教以大欺小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所有人全部沉默。

    没人反对，没人同意。

    ............

    夜晚，一束流光自周军大营升起。

    落在了百里外的溪流边。

    哗啦啦的水流声十分悦耳，像儿时母亲的歌谣，使人安心，使人宁静。

    杨戬坐在溪边大石上，静静垂钓，也不言语。

    一会过去。

    碧霄停下大阵的构建，来到溪边，哼道：“哎，你来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看你最后一面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碧霄撇撇嘴，同样坐在大石头上，她摸出几个小石子，像是故意的一般，咚咚咚的丢到溪水中。

    “碧霄。”

    “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别捣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