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——距离达伦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。

    脸上的两个眼窝，一边还留着充满血丝的眼球，另外一边如同深渊。

    达伦直视着这张脸，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而那张脸，似乎也因为达伦前后的变化，目光中产生了一丝玩味。

    “哦，还有判断力…”

    达伦自言自语，然后走到一旁，将一个箱子拉向自己，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迎着那张脸的目光，喊了一声：“布鲁斯。”

    对方的目光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，还记得自己的名字……”达伦微微点头，“你现在，有什么最想做的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问题，布鲁斯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很阴冷。

    “我想…拧掉你的脑袋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，除了这个呢？有没有——更想做的事？”

    布鲁斯的目光突然变得兴奋。

    “小丑…”

    “小丑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找到小丑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，是仇人？”

    布鲁斯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好吧，换个问题——还记得，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，布鲁斯还没做出反应，达伦身后的三人就提前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罗辑不断地咽着口水。

    不是…

    这家伙，没受刺激，都已经这个德行了。

    你竟然，还问他这种问题？！

    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布鲁斯下一秒就会狂暴的时候，布鲁斯却突然狂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！

    “我的父亲告诉我——

    “韦恩家的男人…生来就该听枪响！”

    布鲁斯突然举起手，指向达伦。

    “砰！！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然后，指向自己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“砰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