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管家立刻激动地说道：“不可能！少爷是不可能会失败的！”

    “我很欣赏你的忠诚，但，你要学会面对现实。”拔叔打量着年轻管家的喉结，“这是——成长的第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？现在一切都在少爷的掌控中，那个小丑，已经被抓住了。而且，以我们少爷的装备，这个避难所的大门，是抗不了几下的。”年轻管家摇头，“你凭什么说我们的少爷输定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年轻管家的话，拔叔罕见的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就凭小丑的前三句话，我就知道——

    “整场表演的节奏，都在他手中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开始的时候，他说过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年轻管家回忆了一下，然后摇头。

    “他说——‘这场表演，只是给你一个人的’。”拔叔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？这个坏蛋一直在针对我们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拔叔微微摇头，说道：

    “我很少打断别人说话，但你…

    “实在是让我忍不住。

    “年轻人。

    “在这场较量还没开始之前。

    “你的少爷，肯定第一时间便对它有了主观的‘定性’。

    “他认为，小丑还会和之前的事件一样，让两个避难所里的人相互审判，从而分裂这两个阶层的人们。

    “但实际上，并不是。

    “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。

    “小丑也第一时间用这句话提醒他了。

    “意思很简单。

    “如果这是一场给所有人的表演，小丑的确会这么做。

    “但，如果这个表演只是给布鲁斯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“那么，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“他需要的并不是让人们分裂。

    “他需要的是——

    “击碎布鲁斯最基础的，信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