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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久红想了想,说道:“也许孩子就是个意外。”
明月知道杨久红的好意。就说道:“无论怎样,我都不会原谅他的,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二宝生下来,把公司做大做强!”
夜渐渐深了,杨久红家的客房还亮着一盏暖黄的灯。明月靠在床上,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,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,是她和志生最后的牵绊,也是她未来日子里最坚实的铠甲。
“你也别太硬撑着,怎么不睡?”杨久红不放心,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,“心里再苦,也得顾着身子。”
明月接过水杯,指尖传来温热的暖意,她笑了笑:“我知道。以前总觉得离了他天就塌了,现在才明白,天塌不了,日子还得往下过。”
杨久红说:“人得往前看。你看你现在,公司做得这么好,肚子里还有个盼头,比多少人都强。”
明月没再说话,只是小口喝着水。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极了老家院子里漏下的月光。那时候她总爱在饭后搬个小板凳坐在院里,等志生从田里回来,他会带着一身泥土味,把她搂进怀里,说“今年的稻子长得好,明年就能给你买条金项链”。
当所有的美好回忆变成回忆的痛苦,人们就会把这些回忆藏在内心的最深处!
第二天,杨久红把明月送回公司,就去市里找宋远山了。
明月没见到曹玉娟,就问康月娇:“曹玉娟呢?”
康月娇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她回家去了。”
明月刚刚见康月娇叹气,以为曹玉娟家又出了什么事情,听康月娇说曹玉娟回家了,才放下心来,问道:“刘天琦病情加重了?”
康月娇摇摇头,说道:“被亮亮的两个舅妈赶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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