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忽然明白刘天琦为什么总在她面前念叨“我老婆厉害得很”。眼前的女人,眉眼间带着风霜,却比她这一身精致的打扮更有底气。
“那……我还能来看看他吗?”张凌云小声问,像个怕挨骂的学生。
曹玉娟没立刻回答,伸手擦掉刘天琦眼角溢出的一滴液体——不知道是药水还是别的什么。“他都这样了,你来看他,他什么都不知道,有什么意思,不过我也不拦着你,想来就来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毕竟,你也是担心他的人。”
张凌云把卡放回包里,站起身时,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轻响。她走到病床边,深深看了刘天琦一眼,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望着天花板,可她总觉得,他好像听见了什么。
“那我……先走了。”张凌云的声音有些发飘。
曹玉娟没抬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直到病房门轻轻合上,她才缓缓舒了口气,额头抵在刘天琦的手背上。仪器的“滴滴”声里,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。
她知道,这场仗才刚刚开始。要叫醒床上的人,要找出拿走U盘的人,还要弄明白刘天琦藏在那些“没说出口的事”里的牵挂。但此刻,看着丈夫温热的皮肤透过纱布传来微弱的温度,她忽然什么都不怕了。
窗外的风掀起窗帘一角,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,也带来了一丝阳光的暖意。
在一家宾馆的房间里,上午在刘天琦的病房里的那个护士,正和谭健打情骂俏,谭健忽然问:“以你的经验判断,刘天琦那小子会醒吗?”
护士说:“我又不是医生,但我听刘天琦的主治医生说他很难苏醒。”
谭健一听,说道:“这是天意,他找死。”说完把护士压在身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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