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志远一听龚欣月竟敢还嘴,骂道:“臭婊子,你胆大了,还敢还嘴,信不信我抽你!”
龚欣月心里是喜欢戴志远,但见戴志远一次一次的在别人面前毫不留情的作践自己,就大着胆子说:“我是贱,但也不能让你天天挂在嘴边,你有种就来抽我。”
戴志远一听,一下子站了起来,说道:“你以为老子不敢打你?”就向龚欣月冲去,戴志生一把抱住戴志远,说道:“哥,你消消气,喝酒喝成这样就没意思了!”又对龚欣月说:“龚姐,你消消气,志远书记有点喝高了。”
戴志远一听,说道:“我没喝高,她就是一婊子。”
龚欣月说:“是的,我就是一婊子,你也不是什么好人,婊子你也没少睡!”
戴志远一听,一脚踢翻了小酒桌,顿时酒菜撒了一地!
龚欣月哭泣着,说道:“有本事你把店也砸了!”
这话对戴志远更是火上浇油,他在前门村,一贯是说一不二的,哪里受过这委屈,就狠狠的说:“你他妈以为我不敢?”说着就要挣脱志生,要去砸店,志生说:“志远哥,你跟一个女人计较什么,再说了,她一向对你不错。”
说着,连拖带拉的把志远拉出了小超市。
龚欣月见戴志远被志生拉走,边哭边收拾被戴志远掀翻的桌子,心想自己算什么,对别的男人不敢说怎么样,但对戴志远真的是倾心倾意的,可自己在他的眼中,不过是人可尽夫的婊子。
龚欣月收拾好了,拉下卷帘门,哭哭啼啼上床就睡了!
戴志远被志生拉走,回到家里,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他知道,今天晚上对龚欣月有点过分了,他拿起电话,给龚欣月发了条信息:“睡了吗?”
可龚欣月久久没回,以前无论和龚欣月怎么吵,只要他主动的发个信息给龚欣月,龚欣月一般都是秒回!
戴志远左等右等,也没见龚欣月回信息,他突然想起龚欣月对他的好,在他心里,龚欣月不过是自己玩弄的对象,如床头的一本已经翻烂的书,只是实在无聊了,才会想起来翻开来,随意的看看,远没有妻子顾美玲,还有老情人田月鹅重要,可龚欣月对他,比死去的顾美玲,和田月鹅都好,都温柔。妻子在世时,自己不开心时,去找龚欣月;田月鹅不理他时,他也去找龚欣月,龚欣月从来都是尽量的安慰自己,用她的柔情满足自己。
人也许都是这样,一旦觉得哪个女人好了,就放不下,戴志远一翻身从床上起来,决定去找龚欣月!
龚欣月哭泣中,听到手机响了一下,一看是戴志远的信息,她也是气极了,看都没看内容,就把手机扔在一边!
不一会,手机铃声响了,一看是戴志远的,龚欣月本想不接,但戴志远一个人在家,又喝了点酒,她又怕戴志远有什么事,就接了电话,说道:“我在你眼里,是人可尽夫的婊子,找我干嘛?”
戴志远说:“我马上到你家门口了,把卷帘门打开,热死了,快点。”
龚欣月是真的喜欢戴志远,她对戴志远根本狠不下心来,她挂了电话,就出去把卷帘门打开一半!
戴志远到超市门口一看,见卷帘门打开一半,弯身就走了进来,回身又把卷帘门放下,走进了卧室!
龚欣月见戴志远进来,一时委屈又涌上心头,哭的是梨花带雨!
戴志远也不管龚欣月在哭泣,直接上前把龚欣月压在身下。
龚欣月一边推着戴志远,一边说:“我不配你,你还是去找别人吧,别打一巴掌,给一颗甜枣!”
戴志远根本不理龚欣月说什么,龚欣月见自己推不开戴志远,就骂了声:“你真是个流氓!”闭上眼睛,不再挣扎!
随着龚欣月的一声呻吟,戴志远一头是汗的站起来,龚欣月温柔的为戴志远擦着额头的汗,轻声细语的说道: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不过龚欣月感觉这次特别好,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!
戴志生把戴志远从龚欣月家里拉走,见戴志远回家了,才放心的回公司,夏天天黑得迟,一看手机,已经晚上十点了,公司的工人都下班了,这时接到了陆燕的电话!
志生以为陆燕又发烧了,连忙接了电话,问道:“陆燕,怎么了?”
陆燕说:“老板,我下午从家里来,车子在路上坏了,又找不到人修,一直推着走,累死了,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!”
志生说:“你车子坏了也早点打电话给我,我安排人去接你啊?”
陆燕说:“看你那么忙,我哪好意思啊,以为天黑能回到厂里呢?”
志生问:“你现在在什么地方,我和乔玉喜去接你!”
陆燕连忙说:“不用,我现在离公司不远,在桃花河堤的那棵大柳树下面。”
志生知道桃花河堤的那棵大柳树,离公司是不远,就说道:“你在那里等我,我马上去接你!”
夏日的夜晚野外宛如被大自然铺上一层梦幻滤镜。微风轻拂,带来草木与泥土混合的独特香气,撩动人心。一轮弯月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