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打了个车过来，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感觉北京最近一个月三环内堵车越来越严重了，完全是属于车追车堵。
整个公司忙里忙外的，他走进来连前台的电话都没停下来过。
跟几个熟人打了招呼往楼上走去，到了顶楼董事长办公室，门是敞开着的，时不时就有几个工作人员神色匆匆都没顾上他。
要不是没像往常一样一个电话直接打过来的话，搞得苏明还以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。
站在门口敲了敲内门，周向蓉盘着头发低垂着眸子，就那么淹在文件的海洋里，在她面前摞起的要是以往的五倍。
“你来了。”周向蓉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响起，像个机器人一样。
“公司这是...发财了？”苏明走进去坐在她对面，虽然他知道专辑卖的很好，但也不至于临近演唱会来这么多文件吧？
“发财是发财了。”周向蓉淡淡道，抬起头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张纸。“4月10号之前，专辑推送所有实体专和黑胶预售售罄。”
周向蓉扶了扶眼镜继续说：“不到一个月时间，国内实体专加电子专销量达1500万。”
周向蓉脸上表情很平淡，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，这不是平淡，是麻木。
“一个月啊，这才一个月，我还没算上国外的和单曲销售额...”周向蓉靠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屋顶，似乎这样她能冷静一点。
苏明点点头看周向蓉的表情还以为她不满意，“那这么多东西是...”
“想知道？”周向蓉起身把苏明拉过来按在自己位置上，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“40个服装代言、5个奢饰品代言、还有已经预约到2023年的时装周出席活动，其他食品、门店、以及形象大使不计其数。”
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你说我到底是接呢，还是接呢，还是接呢？”
像是恐怖片里面那种在你背后阴缩缩的，一阵阴寒的感觉。
“我好像没得选。”苏明说，但他明白周向蓉有自己的想法，不然就不会问了，直接通知自己就好。
反正苏明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，代言这东西就是在拿名气赚钱。
“有的选。”周向蓉一低头把面前一摞的一小部分攥在手中，抬手向上抛去，洋洋洒洒如天女散花一般飞落满地。
这下苏明看清了，就只是这么轻飘飘的一部分就能洒满整个屋子，角角落落，像是在下鹅毛大雪，只不过不是很贴切现在的场景。
“李瑟！”周向蓉对门外喊了一声，“备车，准备去看场地、设备、现场乐队，让代理人员准备。”
“收到！！”李瑟摆了个 yes sir的手势，顺便叫了门口的保洁阿姨来收拾地方。
“你的绽放还没开始，它们这些价格凭什么买下你？”周向蓉说。
这些文件苏明看了，李瑟给他普及过圈内知识，差不多是类似于一线歌手的代言费，和杰哥、鹿晗甚至都根本没得比。
李瑟接上两人往鸟巢体育馆那边开去，顺便还给苏明准备了一个入场证，再加上他之前要的20张内场区域门票。
“开完演唱会之后，你的名气还会再往上一个档次，现在就看哪一家率先沉不住气了。”周向蓉在dior和百达翡丽的文件上画了个圈。
“这些人现在还没有看到你的价值，你没怎么出现过舞台、服装秀之类的，商人都是权衡利弊的。”
苏明点点头说：“他们觉得我造成不了品牌效应，自然也就不会邀请我做品牌代言人。”
“走着瞧~”周向蓉心思一动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，但苏明也没看见是谁。
“帮我个忙，给国内前三高奢品牌的区域总代理发个邀请函，请他们也来参加演唱会，我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红气和影响力。”
.......
鸟巢体育馆
周围的钢结构形成网格状的构架，外观看上去就仿若树枝织成的鸟巢，周边人来来往往，但是现在都会被拒之门外。
通过工作人员证走进去之后豁然开朗，苏明走进一层观众席附近，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都说鸟巢演唱会是山顶视角了。
“怎么样，气派么？”周向蓉说。
“上一次来这边还是...”苏明抿着嘴往台上看去。
周向蓉看不下去了，一巴掌给他拍了回来，“别搁这儿多愁善感了，杰哥演唱会你不是跟着上场了么。”
“这区别大了去了，”苏明嘟囔道，“参与和自己的根本不一样好吧。”
从东边的拐角处工作人员一路小跑过来，递给周向蓉一个对讲机。
“后台准备，试一下舞台灯光、音响和大屏展开。”
话音落下，前后不到两秒钟的时间，t字台两边灯带绚烂接连亮起，汇聚成发光的十字路口，十二盏地排灯同时亮起暖黄光晕，舞台顿时浮起耀眼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