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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地方还能有美食吗?”
袁截有些好奇,迈开脚步,正要过去,却被血箍客一把拉住。
“这东西,虫师弟喜欢,咱们就算了,无相师弟,莫要胡闹!”
无相笑着饮了一口这锅里的热汤,然后将木瓢一扔,擦了擦嘴。
“还是那滋味,不好喝,真不知道妖宗的师弟们,怎么如此偏爱。”
“哼,天底下的东西,不管是活物,死物,只要吃了不死,那就是食物。
师兄,劳烦您快些,这虫油,恶心的厉害。”
虫十七捂着口鼻,不满的嘟囔一句。
“有一次,我降生在一处乡野之中,家室贫瘠,所幸我年少聪慧,年纪轻轻就开始为家里人置办家业。
村子里的姑娘都喜欢我,父母也是早早替我订下了亲事,那姑娘我也很喜欢,这么多年过去,至今我都记得。”
无相舔了舔嘴唇,神情有些古怪,说起那一次转生的事。
血箍客有些无聊的撇撇嘴,对着袁截低声耳语道:“那是他刚转生没几次的时候,听说在那之前的上一次转世,他当的皇帝,是个暴君,颐指气使,无不顺遂。
结果下一次转生的时候,就成了乡野娃娃,他老爹执拗,老娘半疯,家里的口粮只有个缸底,三天一断粮,气的他半个月就开始说人话。
嘿嘿,村子里都说他家里闹妖精,等他忙碌好几年,好不容易置办出来点家业,老天爷好像专门和他作对。
先是大旱,再是大涝,然后大蝗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嘿,岁大饥,人相食,他当时转生的身体,不过八九岁,先是吃别人,后来被别人吃,听说人差点疯了。”
无相在前面和虫十七说着往事,血箍客就在后面偷偷对着袁截拆他的台。
两个人看起来确实认识时候很久,血箍客能说出来几十种无相的死法,让袁截看向无相的目光中,都忍不住带上一些怜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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