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向上爬去,沿途还留下了一道粘液的痕迹。
就像是他在沙匪老巢,所嗅到的奇特气味。
良久之后,那身影才爬到了高台上面。
“哦!达宗大禅师要讲经了!”
袁截的手臂被晃动着,药师不知道什么时候,又出现在他的身旁,语气异常兴奋的说道。
啥?这虫子就是达宗大禅师?
袁截还以为,达宗会被虫子吐出来,或者达宗从天而降,坐在虫子头上,哪怕被虫子原地孵化出来,袁截都觉得自己能接受。
但现在你跟他说,这玩意其实就是达宗?
“嗡!”
一阵虫鸣声响起,将袁截正准备骂出口的脏话憋了回去。
意识,在一瞬间就变得模糊起来。
不妙!
袁截猛然抬起手掌,拍在了自己的双耳上,尸骨林!
几乎在一瞬间,剧痛袭来,袁截的双耳,也被生长出来的骨骼所覆盖,短暂的失去了听力。
与此同时,白玉高台下,一只只黑色的细小虫子,不断涌出来,以这些构成其他人存在的记忆残渣为食,啃食了起来。
讲经?其实是喂虫子,对吧?
袁截站起身,随着一个简单的眨眼,心种的力量,只覆盖上一只眼睛,这样一来,他就能看到,其他人眼中的场景了。
于此同时,袁截用力将耳边旁生长出来的骨骼,硬生生扯了下来。
疼的袁截恨不得原地再把这玩意塞回去。
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随着心种力量的减弱,袁截也见到了另一个达宗。
他看起来大概有五十多岁,戴着一个略显破旧的帽子,穿着好几层破布袈裟,手中转动着念珠,脸上总是带着怜悯的神色。
“我想问您,您知道,如何杀掉一个吞噬记忆的城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