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头一次因为这种事感到苦恼。
同一天上午,袁斌又一次把警察局局长杨书港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此时的杨书港,最害怕面对的人就是袁斌。
袁斌面上对他很客气,说出来的话,句句都是剜心的刀。
“杨局长,偷矿的事还没有消息么?”
杨书港满脸赔笑:“袁市长,局里现在上上下下都在忙这件事,我们目前把这个案子当成是重中之重!”
袁斌微微一笑道:“杨局长,采矿一厂经常有人过来偷矿,规模有大有小,一年不说上百次,至少也有几十次。不知道杨局长有没有听过民间的一种说法。”
杨书港硬着头皮问道:“什么说法?”
袁斌面无表情的回道:“人们都说,采矿一厂是专门用来养矿贩子的。”
杨书港除了苦笑,脸上实在做不出其他的表情。此时的他感觉每一秒钟都是煎熬。
袁斌却丝毫没打算让他好过:“每年有这么多次偷矿事件,局里是不是应该想一套专门针对矿贩子的应急预案?何至于如此明目张胆的偷矿行为,我们连人家的影子都没看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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