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应承担起这份重任。”
说完这话,他和刘高成再一次交换了眼神,两人都松了口气,主动拿出三千,省下十几万。
袁斌点头道:“厂领导有气度,厂子也就有了温度。不过我听说工人们一直在因为这件事闹,这对整个公司的凝聚力也是一种伤害。”
刘高成立刻说:“袁市长,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,之前是我狭隘了,我会组织召开一个会,给工人们道个歉。”
袁斌赞许道:“刘厂长果然是心胸宽广之人。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提议。毕竟让你一个厂长主动给工人们道歉,对你将来的领导力也是一种伤害。”
刘高成试探地问道:“不知袁市长想到的是什么办法?”
袁斌反问道:“你们金马是不是有一个王百川的工人?”
刘高成完全没听过这个工人,但当着袁斌的面,他只能假装认识这个工人。
“王工啊,我知道我知道,是个很不错的工人,工人十分认真。”
袁斌看出他是假装认识,也不戳穿,而是说道:“既然刘厂长知道这个工人就好办了,王柏川的妻子有先天性心脏病,却没有做手术的钱,只能在家等死,我觉得展现咱们厂有温度最好的做法,就是帮他们家把这个手术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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