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风气一旦成了官场的常态,就很危险了。你可以把我们想成一个朝代。古往今来,任何一个朝代想要延续下去,要有相当一部分人为这个朝代续命,真正做到天下为公,而不是只把这句话当成一句洗脑的口号。
历朝历代,践行这句话的人多,当朝者就勃勃生机,反之,当朝者就苟延残喘。我们都是同船之人,有人看到船有要沉的趋势,总要做点什么。你可以称这是高尚,也可以称之为自保。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。”
此番话听得袁斌异常振奋。他接连对王春祥表示感谢。
王春祥微笑着说道:“希望你听完我这番话,对这次的投票结果彻底释怀。”
回到向阳镇,袁斌仍然在大脑里回味王春祥这番话。
其实王春祥所说的话,也是袁斌所想,他此前只是没有如此深入的思考这个问题。
袁斌回到向阳镇的第二天,镇里就发生了一件事,向阳镇公安局副局长董宇鹏因为下水救人,导致重伤入院,整个人现在还昏迷不醒。
袁斌知道这件事后,第一时间赶去医院。
他一直守在医院,直到董宇鹏苏醒。
苏醒后的董宇鹏先是看到自己哭成泪人的妻子,接着又看到了袁斌。
董宇鹏笑道:“朋友,你怎么还特意跑到医院来看我?”
董宇鹏的妻子说道:“你个愣子,他是咱们向阳镇的书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