袄 sleeves缓缓套入。布料厚实，动作需极轻缓。当最后一颗盘扣系上，萧夫人低头看着胸前平整的衣襟，忽然抬起手，用指尖，极轻地按在苏妲姬方才渗血的右手指尖上。一点温热，迅速覆盖了那抹微凉。“疼吗？”她问。苏妲姬摇头。“撒谎。”萧夫人微笑，“我看见你进门时，手在抖。”苏妲姬眼眶一热，终于落下泪来，却死死咬住下唇，没让哭声溢出。萧夫人没劝，只将她的手轻轻握住，连同那枚渗血的指尖，一起拢进自己枯瘦却异常安稳的掌心。“他让我告诉你一句话。”萧夫人声音渐低，却字字清晰，“等他打完这一仗，回来教你熬药。”苏妲姬哽咽难言，只能用力点头。窗外，月光悄然漫过窗棂，静静流淌在两人交叠的手上。那枚石榴花，在月色里微微泛光，仿佛真的，就要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