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只见来人一骑当先,白马银盔,手持一杆骑枪,如同天神下凡一般,就朝着羌氐冲了过来,在他身后,无数身着红色甲胄的骑兵紧紧跟随,如同滚滚洪流,又如同一道红色浪潮,朝着落门聚席卷而来。
可不正是率军来援的马超及他麾下的河南府骑兵吗?
“来得好!”
句那延却不惊反喜,他哈哈大笑,手持双斧,迎着马超冲了上去。在他看来,马超虽然勇猛,但自己也并非泛泛之辈,未必不能与之一战。
“不自量力!”
马超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他猛然一提缰绳,胯下白马后蹄猛然发力,高高跃起,从句那延的头顶一跃而过,堪堪落在句那身后!
“噗嗤!”
马超右手持枪,刚刚落地就猛然转身,手中骑枪如同毒蛇吐信,闪电般刺出,直接刺进了句那延的背后!
“啊!”
句那延背部中枪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他强忍着剧痛,强行拔出枪尖,左手斧掷出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飙射向马超!
“铛!”
马超竖枪抵挡,只听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,枪杆狂震,马超的虎口都有些微微发颤,胯下白马也忍不住连退两步。
“呀!”
句那延一声怒吼,再次冲向马超。他高高跃起,如同泰山压顶一般,右手斧挟裹着千钧之力,猛然劈下!
“莽夫……”
马超不屑地嘟囔了一声,再次轻提缰绳,胯下战马心领神会,前蹄离地,猛然竖起。马超顺势一枪捅出!
“噗嗤!”
马超的枪尖精准无比地顺着句那延的眼睛直接刺入脑袋,一道鲜血混合着脑浆,从脑后喷涌而出,句那延的身体,就如同断线的风筝,颓然倒地,抽搐了几下,便再也不动了……
五合之内,马超枪下再多一道亡魂!
在另一侧的蒲于泽见状,登时大惊,他万万没有想到,威震羌氐的句那延,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马超斩杀。
一股寒意,从他的心底升起,让他浑身颤抖。他吓得掉头就跑,想要逃离这个地狱般的战场。然而,在马超面前,又岂是那么容易跑掉的?
“哪里跑!”
马超一声怒喝,声震四野。他纵马赶上,手中骑枪如同闪电般刺出!
“呀!”
蒲于泽见状,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,只能拼死一搏。他挥动手中巨大的狼牙棒,带着呼啸的风声,与马超手中长枪轰然相交,试图抵挡马超的攻击。
“铛!”
马超攻势被阻,却没有一丝犹豫,立刻调整姿势,围绕着蒲于泽展开了犀利的攻势。
他的枪法,如同疾风骤雨,或刺、或挑、或劈,每一枪都直指蒲于泽的要害。蒲于泽疲于招架,左支右绌,手忙脚乱,狼狈不堪。
“噗嗤!”
马超敏锐地捕捉到了蒲于泽的一个空挡,他眼中寒芒一闪,手中骑枪如同毒蛇吐信,闪电般刺出,精准无比地刺中了蒲于泽的腹部!
“可恶!”
马超猛然拔出长枪,鲜血从蒲于泽的伤口处喷涌而出。
蒲于泽一个踉跄,后退两步,挥动手中狼牙棒,遽然下劈,想要与马超同归于尽。
“轰!”
马超轻轻拽动缰绳,胯下战马向一侧闪避,轻松躲过了蒲于泽这拼命的一击。他顺势又一枪刺出,如同闪电般划破空气,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蒲于泽的咽喉。
蒲于泽的身体,瞬间僵硬,他瞪大了双眼,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,手中的狼牙棒,无力地垂落,发出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
鲜血,从他的喉咙处汩汩流出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
蒲于泽,亡!
“马将军威武!”
“卫将军霸气!”
“马将军!”
眼见马超几招之内便斩杀了不可一世的句那延与蒲于泽,汉军顿时精神大振,士气高涨,纷纷欢呼起来。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原本已经陷入绝境的汉军,在马超的带领下,重新燃起了斗志,展开了反扑,朝着宋建冲杀而去。
在这一刻,宋建的脑海中回忆起了,那一日,被马超追赶的恐怖……
“箭!”
“嗡!”
马超一声令下,汉军骑兵一边冲锋,一边弯弓搭箭,向着叛军射去,无数箭矢从天而降,狠狠插进叛军的身体。
在这一刻,似乎宋建所领的才是汉军,而马超他们才是精通骑射的草原骑兵……
“噗嗤!”
“噗嗤!”
在箭矢的进攻后,无数汉骑一掠而过,骑枪肆意屠杀着叛军,直冲宋建中军所在。
“大王!马超来了!”
“怕什么!顶上去!给我顶上去!不把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