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禀大王,五万新兵已初步编练成军,只是..."贺拔岳压低声音,"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请大王帐中叙话。"
刘璟摆摆手:"不必。给我找一套士兵衣服,我自去营中看看。你去陪明月说说话,她可是专门来看你的。"
贺拔岳会意,当即让刚才那个哨长脱下军服给刘璟换上。
刘璟穿戴整齐,对众人道:"你们不必跟着,免得引人注目。"
他整了整衣领,大摇大摆地向营区走去。贺拔明月看着丈夫的背影,忍不住轻笑:"穿成这样,倒真像个新兵蛋子。"
贺拔岳也笑道:"大王这是要微服私访啊。走,咱们帐中等他。"
刘璟在营区内信步而行,只见各处井然有序:士兵们正在操练阵法,喊杀震天;伙房炊烟袅袅,飘来饭香;甚至连茅厕都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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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看来贺拔岳治军确实有一套。"刘璟暗自点头。
正当他准备前往中军大帐时,突然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:"那个兵!站住!"
刘璟回头,只见一个十七、八左右的幢主大步走来,面色严厉:"作训期间,为何在营中闲逛?你是哪个将军麾下的?"
刘璟一时语塞,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汉王。情急之下,想起了二弟高昂的名字,随口道:"我是高大将军麾下。"
那幢主脸色骤变,大喝一声:"抓住他!这是个奸细!"
几名士兵立即扑上来,将刘璟按倒在地。
刘璟挣扎着:"你们做什么?我是..."
"闭嘴!"幢主冷笑道,"玄甲精骑在城外别营训练,根本不在主营!说,是不是北周派来的探子?"
刘璟这才恍然大悟——自己竟忘了各军分营训练的事。这下真是闹了大笑话。
"押他去见卫将军!"幢主得意地挥手,"看卫将军不扒了你的皮!"
刘璟被反剪双手,押往中军大帐。他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要是传出去,汉王被自己的士兵当奸细抓了,岂不是天大的笑话?
帐中,贺拔岳正与妹妹叙话。
"明月,大王待你如何?"
"还好吧...就是太忙,整天见不着人。"
"大王是一国之君,自然..."
话未说完,帐外传来喧哗声。贺拔岳皱眉:"何事喧哗?"
亲兵进帐禀报:"左营幢主抓到一个奸细,押来请将军发落。"
贺拔岳示意带人进来。当看到被押解之人的侧脸时,他猛地瞪大眼睛——这不是汉王吗?
贺拔明月也认出了丈夫,连忙用袖子掩面,肩膀不住抖动。
杨敷得意洋洋地行礼:"禀卫将军,末将巡视时发现此人鬼鬼祟祟,自称是高大将军麾下,但玄甲精骑根本不在主营。定是北周奸细!"
贺拔岳强忍笑意,板着脸问:"你叫什么名字?"
"末将杨敷!"杨敷挺直腰板,声音洪亮。
被押着的刘璟一听这名字,心里暗骂:妈的,这不就是三弟杨忠那个整天流鼻涕的傻弟弟吗?小时候还跟在我屁股后面要鸡蛋吃,现在竟敢抓我?
贺拔岳点点头:"好,我记住你了。这个奸细我亲自审问,你们先下去吧。"
杨敷还想表现:"末将愿护卫左右!"
"出去!"贺拔岳故作威严,"老子打仗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!"
杨敷吓得一缩脖子,赶紧退了出去。
帐中只剩三人时,贺拔明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贺拔岳也放开嗓子大笑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刘璟悻悻地直起身:"笑够了没有?"
贺拔岳一边笑一边说:"大王恕罪...只是...哈哈哈..."
刘璟无奈地摇头:"罢了罢了,也是我自找的。"他整了整衣冠,"不过这个杨敷倒是尽责,值得嘉奖。"
贺拔岳止住笑:"大王说的是。杨敷虽然莽撞,但警惕性可嘉。"
刘璟点点头:"营区我看过了,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