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太危险了!对岸可能有伏兵!"副将急道。
斛律光目光如电:"大丈夫行事,岂能畏首畏尾?若错失良机,你担得起责任吗?"
副将不敢再言。斛律光解下佩剑,只带弓箭,跳上一叶小舟,亲自划桨向对岸驶去。
河中央,斛律光看到南岸烟尘滚滚,显然有大批追兵将至。他加快划桨速度,心中暗忖:"可朱浑元乃名将,若能收服,对高王必有大用。"
南岸,赵贵和宇文护已率军杀到。赵贵年约四十,面容刚毅,见状抬手示意军队停下:"可朱浑元,贺拔公已逝,宇文丞相宽宏大量,你若投降,既往不咎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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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朱浑元冷笑:"赵将军好意心领,但宇文泰何曾宽宏?贺拔公被他偷袭,如今生死未卜,我宁可投河,也不向小人低头!"
宇文护闻言大怒。他刚满十七,面容阴鸷,眼中满是怨毒:"可朱浑元!当年你拿枪抵我咽喉之辱,今日必报!"他转向赵贵,"我以小冢宰之命下令,格杀勿论!"
赵贵皱眉:"小冢宰,可朱浑元乃大将之才,若能收服..."
"赵将军是要违抗军令吗?"宇文护厉声打断。
赵贵脸色一沉,却不得不挥手示意进攻。静塞军如潮水般涌来。
可朱浑元的亲兵立刻结成圆阵,张武高喊:"保护将军!"双方短兵相接,血光四溅。
河中央,斛律光见状,立刻放下船桨,张弓搭箭。他眯起眼睛,呼吸平稳,仿佛与弓箭融为一体。
"嗖!"第一箭破空而出,正中赵贵左肩。赵贵闷哼一声,险些落马。
"嗖!嗖!"紧接着两箭连发,宇文护的战马嘶鸣倒地,将他重重摔在地上。
"可朱浑元这个人,我斛律光保定了!如果不怕死,就继续上前!"斛律光的声音清亮有力,在河面上回荡。
赵贵捂着伤口,震惊地看着河中央的少年。如此箭术,如此胆识,绝非寻常人物。他再看宇文护,后者面色惨白,口吐鲜血,显然伤得不轻。
"撤!"赵贵咬牙下令,"小冢宰伤势严重,必须立即医治!"
静塞军缓缓退去,可朱浑元这才长舒一口气,转向河中的斛律光,单膝跪地:"多谢小将军救命之恩!"
斛律光将船靠岸,伸手扶起可朱浑元:"将军请起,高王求贤若渴,必会重用将军。"
可朱浑元看着眼前这个英气逼人的少年,心中既感激又惭愧。他环顾四周,幸存的亲兵不足十人,个个带伤。张武右臂被砍伤,却仍紧握长刀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。
"将军,我们..."张武声音哽咽。
可朱浑元拍拍他的肩膀:"兄弟们,我们活下来了。"他转向斛律光,"小将军年纪轻轻,却有如此胆识武艺,不知尊姓大名?"
"大魏骑督斛律光。"少年微微一笑,"将军请上船,我们回营细谈。"
渡过黄河,可朱浑元回望南岸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失去了一切,却又获得了新生。而斛律光站在船头,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,宛如战神下凡。
"三箭退敌..."可朱浑元喃喃道,"斛律骑督,今日之恩,可朱浑元永志不忘。"
斛律光淡然一笑:"乱世之中,英雄相惜。将军不必挂怀。"
黄河水奔腾不息,见证着这段传奇的开始。斛律光三箭退敌的事迹,很快将传遍大河南北,成为他辉煌军旅生涯的第二个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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