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到,他们只是想来京城提个建议,还会被卷入朝堂争斗的旋涡之中。
薛祥也没想到,刚才还和牛谅掐得脸红脖子粗的韩国公,面对自己的质问,直接承认了有罪。
不过,私放违禁烟火的罪名,可大可小,也难怪韩国以说认就认下。
“可还有人,想让老夫认罪?”
李善长轻蔑地扫了一眼,包围圈外,那些看他不顺眼,却又说不过他的文武百官。
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,还想蚍蜉撼树?
老夫给朱重八当军师的时候,你们还在玩泥巴呢!
“陛下,罪臣要弹劾韩国公指使手下,杀害来京赴考的学子,并嫁祸给权贵子弟,教唆不知情的学子与百姓,聚众于洪武门前逼宫,其心不轨,其罪当诛!”
“咚咚咚!”
拐杖落地,伴随着苍老的声音一并传入李善长的耳中。
李善长怒目转身,朝着来者看去。
刘基!
居然是他!
李善长慌了。
毛骧精通审讯之道,但锦衣卫在暗处行事,许多东西拿上台面也没人相信。
牛谅拿到了空印纸的错处,可此人有胆识无谋略,一激怒就能牵着牛的鼻子走。
薛祥告他违禁使用烟火,有证据又如何,这种罪名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,朱元璋也不可能因此严惩他。
可刘基这老小子,一口唾沫一个钉,绝对不会无的放矢!
“陛下!刘基既是待罪之身,他不在诏狱里反思己过,却跑来这里弹劾老夫,他这是罪上加罪,他的话断不可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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