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黑的,这又把我干哪里来了?】
当看到朱棣的脸庞时,他才回过神来。
【四叔?我娘亲呢?】
“娘……”
“乖侄儿醒了?大嫂还在陪母后说话呢。”
朱棣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。
话音刚落,常氏便有些尴尬地带着春雨走了出来。
看到朱标也在,她脸上立即浮现出笑容。
“殿下,我给你留了菜,母后亲手做了糍粑,都在东宫的小厨房里热着呢。”
“我要先去趟华盖殿,过后再回来吃,你先同英儿回去吧。”
朱标又对着百无聊赖打哈欠的儿子,卖了个关子。
“英儿,父皇已经找到了教导你作画的画师,不日就来指导你如何作画,开不开心?”
“开心!”
朱雄英嘴上这么应着,心里却嘀咕着。
【给我找来的画师,不会让我练习山水画吧?】
【我的涂鸦本来就很抽象,没有人能够看得懂,再学学写意派的手法,那可真就是看山不是山,看水不是水,看炮没有炮了。】
为了大明火器的未来,朱雄英暗下决定。
【只要敢教我山水画,我就要做背叛祖宗的决定,不再尊师重道了!】
……
“啊欠!”
正在临摹图纸的焦玉,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。
他不解地抬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纸张。
没有风。
“可我怎么感受到有一股凉意呢?”
这时,因为一个喷嚏,导致一滴墨点滴在了炮管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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