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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,今日早朝有什么变故,是冲着常家去的吗?”
“标儿你是跟老先生学会了算卦吗?”
朱标强忍着没翻白眼。
说正事呢,父皇还有心思开玩笑,看来这个变故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正想着,却闻父皇将新官制顺利推行的同时,可能把常茂的官员搭进去的事说了。
朱标闻之愕然。
连朱雄英都在心里惊呼。
【李善长他中邪了吗?】
【得罪完文官得罪武将,他重返朝堂不是为了得势,是为了失势当孤臣的?】
【不!这里头一定有阴谋!】
不怪朱雄英惊讶与防备,实在是李善长居然舍弃以往惯用的手段,开始走孤臣路线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朱元璋当然也是这么认为的,但李善长如今在太常寺,掀不起风浪,也抓不住错处,只能静观其变。
比起李善长到底在打什么算盘,眼下最大的难题,还是关于常茂的未来。
“标儿,你说茂儿他能不能通过考核,继续留在军营里替咱效力?”
俗话说得好,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
常遇春的儿子再怎么差劲,那也比寻常小将要强吧?
就在朱元璋还期待着,乖孙预知的未来里,常茂能够突然开窍,一飞冲天时,就闻乖孙长长地叹息一声。
【唉!】
【我这位舅舅按照历史的轨迹成长下去,算是彻底没救了。】
【除非接受改造,闯的祸还能少一些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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