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确实!
他就是特意请徐铎来串门,看一看这些想要咬死不认罪的手下官吏们,让徐铎来去自如,成为压倒他们身上的最后一棵稻草。
“徐尚书,陛下放了您明日的假,让您呆在诏狱,配合审讯,如果他们之间的口供有出入,还请您指出来。”
徐铎知道毛骧这是撬开这些官员们的嘴巴,他不假思索地点头附和。
“不用放明日的假,咱们连夜审吧。”
“……”
毛骧没想到徐铎比自己还着急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他二话不说,命令手下把所有官员关进来,又当着他们的面,让手下去将他们的家眷,全部赶进院子里去过夜。
之所以不进诏狱里面来,是因为人数实在是太多了。
喜欢贪污的官员,大部分都爱贪图享乐,妻妾如云,儿孙一箩筐,像郭桓,光是这几年族谱上新增的页数,比户部的年账还要厚。
仅一户家眷,就能把诏狱填满。
何况诏狱里原本还住着像刘川伯刘御医这样,等着将功赎罪的犯人。
被赶进院子里的家眷们,人越多越恐慌,哭声穿透阴冷的墙壁,争先恐后地涌入郭桓等人扎耳朵里。
自知命数已尽的官吏们,此时想起了早朝上被打昏过去的涂节。
再看咬破舌头,说话含糊的郭桓,配合多年,已建立走十足默契的小群体,仅凭眼神交流,就在心里做出了一个违背良心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