痂被雨水冲得往下掉,"这是给圣上献瑞的宝地,弄脏了你的皮够扒三层!"
谢明砚没抬头,慢悠悠地整理货担:"路过做点小生意,看这石头成色好,想收几块......"
"收石头?"疤脸吏突然笑起来,一脚踩在那具虎头鞋童尸上,"这崖上的石头金贵着哩,一块抵你十条命——看见没?这都是'石魂'养出来的灵物,没这些娃子的指节,哪来圣上的龙运?"
陈翁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块石头就要砸,被谢明砚一把按住。他给老石匠使了个眼色,低声道:"生意不做了,我这就走......"
"走?"疤脸吏拦住他,"见了不该见的,还想走?给我搜!"
两个小吏像饿虎扑食一般猛扑上来,想要翻开谢明砚的货担。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谢明砚突然使出浑身力气猛地一甩担子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货筐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石地上。瞬间,筐里的针线、布料如天女散花般滚落一地,恰好将藏着拓片的那个角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。
谢明砚见状,心中暗喜,趁着这混乱的局面,他迅速地往陈翁身后退了半步,同时手指悄悄地伸进了货担的夹层里,摸到了那把一直藏在里面的短刀。这把刀,他一直随身携带,以备不时之需,而现在,显然就是它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。
就在这时,雨雾弥漫的崖顶处,林羽的身影如鬼魅一般一闪而过。谢明砚心头一紧,他知道,这场血腥的雨幕,远远还没有落下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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