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砚始终垂着眼帘,指尖摩挲着袖中佩饰,低声道:"周大人,我做南货生意,路过见此地苛政,愿助一臂之力——只需大人允我查看花税账目。"他刻意压低嗓音,藏起官场腔调,周瑾只当他是仗义商人,点头道:"谢掌柜若能寻得实证,周某愿冒死上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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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血书惊变
谢明砚接过陈翁偷偷塞来的血书,纸页是用孩童尿布改的,上面用花汁写着:"吏卒把童血混花肥,说这样能催花早开,还逼咱谎称是'仙露滋养'。"此时窗外传来异响,林羽甩出飞镖钉住窗纸,镖尖挑回半片带血的吏卒密信,信中"以童骨为肥,促玉蕊盛放,欺瞒圣听"十六字被雨水晕染。周瑾突然剧烈咳嗽,咳出的血沫溅在地图上,恰好盖住"李庸私库"的标记:"李庸已奏请圣上下月驾临赏花,他们要把所有孩子埋进花圃当'花肥'......"
四、花窖疑云
谢明砚与林羽趁夜潜入"育花秘窖"时,三十名吏卒正往花肥里埋麻袋。领头的小吏头戴毡帽,腰间挂着的"督花令牌"渗着黑血,牌面刻着的"圣"字被血涂改成"土"。林羽用飞镖割断吏卒的绳索,麻袋裂开的瞬间,滚出的不是花肥而是孩童的断指,每根指节上都系着写有姓名的木牌:"王小蕊,五岁,充花肥"。
(一)花瓣血染
谢明砚摘下一朵玉蕊,撕开花瓣细看,发现瓣肉里嵌着细小的指骨碎片,花心的蜜腺处凝着暗红色血珠——用银簪挑起化验,竟是童血与朱砂的混合物。小吏突然点燃火把要烧窖,林羽飞身上前踢灭火把,却见他耳后露出的胎记与陈翁孙子下颌的痣一模一样。"我是陈翁侄子!"小吏哭喊道,"李庸掳走我儿逼我侍弄仙花,说每养活十株,就给我儿留一节手指......"此时窖口传来脚步声,周瑾带着二十名衙役赶到,他官服已被花泥浸透,手里攥着李庸伪造的"圣上赏花诏",诏书上的玉玺印竟是用孩童指骨拓的。
(二)伪诏血证
谢明砚接过诏书时故意失手,让纸页边缘沾些花泥,借机细看背面——用酒渍写着祖父谢迁的批注:"李庸伪造圣旨,借玉蕊之名苛税,其印鉴缺一角,乃用童骨拼凑"。他装作惊慌道:"这诏书怎看着怪?莫不是假的?"林羽突然扯开周瑾的袖口,腕上的疤痕与花窖石壁的指节印完全吻合——二人竟是双生子,却只当彼此是萍水相逢。小吏从怀中掏出半块玉牌,与林羽货担里的半块合在一起,玉缝里嵌着的胎发,正是陈翁失踪孙子的。
五、赏花闹剧
一月后,洛阳官员簇拥着"圣上仪仗"来到花圃,李庸站在临时搭建的"观花台"上,手持伪造的赏花诏,身后两百七十名花农捧着"玉蕊仙花",花盆里渗出黑血。谢明砚混在围观客商中,突然将装满染血花瓣的篮子摔在台前,篮子裂开的瞬间,"玉蕊"们突然枯萎,花瓣成片脱落,露出花茎上缠着的孩童发丝。
(一)匿身对质
谢明砚借着人群掩护高喊:"这花是用童血浇的!"林羽趁机将花册抛向台案,账簿散落的瞬间,周瑾突然按住案上石碑,掌纹与碑上"洪武劝农纹"重叠,显影出当年太祖的训示:"祥瑞在民生,不在奇花,虐民育花,虽有仙蕊亦为凶兆"。李庸怒喝:"哪来的狂徒造谣!"却见谢明砚从袖中抖出指节拓片,声音混在人群里:"李大人敢让医官验花吗?"
(二)天宪昭昭
医官验花的结果传开时,孩童们的掌印按在伪造的赏花诏上,纸张突然碎裂,碎片中飘出的不是纸屑而是花瓣,每片花瓣都印着孩童的指痕。周瑾当众撕开官服,露出贴身藏着的真圣旨,上面写着:"禁止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