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二)血书惊变
谢明砚展开陈翁偷偷塞来的血书,纸页是用孩童尿布改的,上面用米汤写着:"税吏用童血拌谷种,说这样能结九穗,还逼我们谎称是天降祥瑞"。此时窗外传来异响,林羽甩出飞镖钉住窗纸,镖尖挑回半片带血的税吏密信,信中"以童骨为肥,催嘉禾生长,欺瞒圣听"十六字被雨水晕染。周懋突然剧烈咳嗽,咳出的血沫溅在地图上,恰好盖住"严党私庄"的标记:"严党已奏请圣上亲临观禾,三日后便到,他们要把所有孩子埋进田埂......"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四、田埂疑云
谢明砚与林羽冒雨赶到"御赐嘉禾田"时,三十名税吏正往田埂里埋麻袋。领头的税目头戴方巾,腰间挂着的"观禾令牌"渗着黑血,牌面刻着的"圣"字被血涂改成"杀"。林羽用飞镖割断税吏的麻绳,麻袋突然裂开,滚出的不是谷种而是孩童的断指,每根指节上都系着写有姓名的木牌:"李禾儿,六岁,充嘉禾肥"。
(一)穗底血泥
谢明砚扒开一株结着九穗的嘉禾,根茎处的泥土泛着腥甜,用银簪挑起泥土细看,竟掺着未凝固的血沫。税目突然点燃火把要烧田,林羽飞身上前踢灭火把,却见他袖口露出的刺青与陈翁孙子脚踝的烙印一模一样。"我是陈翁次子!"税目撕心裂肺地喊,"严党掳走我女逼我做这事,说每埋十个孩子,就给我女儿留一根手指......"此时田埂传来马蹄声,周懋带着二十名亲兵赶到,他官服已被泥浆浸透,手里攥着严党伪造的"圣上嘉奖令",印鉴竟是用孩童指骨拓的。
(二)伪诏血证
谢明砚接过嘉奖令,发现纸张边缘有稻壳压痕,背面用酒渍写着祖父谢迁的批注:"严党伪造圣旨,借嘉禾之名苛税,其印鉴缺一角,乃用童骨补之"。林羽突然扯开周懋的官靴,靴底的纹路与田埂里的指节印完全吻合——二人竟是双生子。税目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,与林羽腰间的半块合在一起,玉缝里嵌着的胎发,正是陈翁失踪孙女的。
五、观禾闹剧
三日后,顺天府官员簇拥着"圣上仪仗"来到嘉禾田,严世蕃站在临时搭建的"观禾台"上,手持伪造的嘉奖令,身后三百六十名农夫捧着缠红布的嘉禾,布缝里渗出黑血。谢明砚突然从田埂冲出,将装满童骨的麻袋摔在台前,麻袋裂开的瞬间,九穗嘉禾应声倒伏,根茎处的血泥溅了严世蕃一身。
(一)掌纹对质
林羽与周懋同时按住观禾台的石碑,二人掌纹与碑上的"洪武劝农纹"重叠,显影出当年太祖的训示:"祥瑞在民心,不在异禾,苛政伤民,虽有嘉禾亦为凶兆"。谢明砚展开砗磲佩,佩身浮现祖父血书:"严世蕃用百童指骨仿圣上印鉴,伪造嘉禾嘉奖令,每道伪印需十童血浸"。严世蕃突然抽出袖中短刀,刀鞘上刻着九穗嘉禾,刀刃却嵌着孩童的指甲。
(二)天宪昭昭
当四百名被救孩童的掌印按在伪造的嘉奖令上,纸张突然自燃,灰烬中飘出的不是纸灰而是稻壳,每粒稻壳都印着孩童的指痕。周懋当众撕开官服,露出贴身藏着的真圣旨,上面写着:"禁止以祥瑞为名增税,违者斩",圣旨边缘还留着他用牙咬的痕迹,显然是从严党手中夺回时留下的。严世蕃被亲兵按住时,怀里掉出的"嘉禾账册"散落一地,每页都记着"某村某童,充嘉禾肥,抵税若干",账册最后画着他与地方官分赃的场景,用的颜料竟是孩童的血。
六、田埂新生
谢明砚在嘉禾田立"民心天宪碑",碑身用天下农夫掌纹血绘,洪武朝的耕织纹旁凿着《大明农税则》,宣德朝的验谷纹边刻着《禁祥瑞苛税诏》。陈翁的孙子将半块麦饼放在碑基,饼上的齿印与田埂婴尸口中的完全吻合。林羽在碑身补刻掌纹时,田埂传来失传已久的插秧歌,与洪武朝的老农谣重叠处,清晰听见孩童们的童谣:"稻花香,谷穗黄,不是血浇是泪淌......"
是夜秋雨骤停,月光照着被冲刷干净的田埂,那些埋过孩童的地方冒出新的绿芽,却不再是畸形的九穗嘉禾,而是普通的稻苗。守碑的农夫们看见,田埂上飘着四百零三盏河灯,每盏灯上都拓着孩童的掌纹,灯芯燃着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