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疤痕正与石阶上一枚犁茧纹对齐,恍若当年在西域烽燧台,老驼工将胡杨泪按进他掌心的瞬间。
"陛下,您瞧这纹路!"老住持捧着拓片走来,纸上是位盲眼老妪的掌纹,纹路深处嵌着佛前灯油,"她说这双手虽看不见,却能摸出佛像的慈悲。"谢明砚抚过拓片,忽然明白:真正的盛世,不是金銮殿上的朱批如流,而是让天下所有掌心的纹路,都能骄傲地刻下活着的印记——就像这白马寺的砖石,千年间承受过无数掌纹的触摸,最终将人间烟火酿成了永恒的纹章。
当最后一缕秋阳掠过民脉堂匾额,谢明砚腰间的永昼旧钱与弘治新钱轻轻碰撞。他望向伊水东流,看见河面上漂着无数掌纹灯,每盏灯上都写着同一句话:"掌心有纹,天下无寒"。而他掌心的沙砾疤,此刻正与洛阳的犁茧、苗疆的生纹、西域的胡杨纹遥相呼应,在盛世的晨光里,长成一道永不褪色的、属于天下百姓的——民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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