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井壁上的生纹残痕共振,紫雾被震成万千光点,露出底下被压制的苗族护脉图。
"你以为刻去生纹,就能锁住地脉?"谢明砚盯着邪徒首领蛊毒子,对方掌心的邪纹正剥落,露出底下的猎人茧纹——那是幼时随父打猎留下的疤痕,"老祖宗的掌纹,从来不是为了镇邪,而是为了让子孙能握稳锄头、捏紧梭子、拉满弓箭!"
蛊毒子踉跄后退,眼中闪过挣扎:"我本想借蛊术护寨......可他们说,神权能让苗疆永固......"话未说完,蛊魂钱在他手中熔成铁水,滴在蛊井边,竟长出一株嫩芽——那是被生之温热唤醒的蛊草,叶片上清晰印着苗族掌纹。
五、苗疆重光:蛊井边的掌纹新生
巳时,蛊井旁立起新碑,碑面刻着苗族生纹与各族掌纹交织的图案,碑基埋着熔毁的蛊魂钱。冬儿将银镯按在碑上,镯面图腾与碑纹贴合的瞬间,蛊井泉水突然变暖,紫雾散尽,水面漂着的竟是苗族掌纹形状的花瓣。
苗民们挨个将掌心贴向石碑:阿爹的犁茧带着泥土气息,阿娘的针纹缠着苗绣的彩线,小玉的掌心虽留着青纹疤痕,却在疤痕下透出新生的粉肉——那是生之纹路在愈合。谢明砚摸着碑面的纹路,想起老蛊师说的话:"掌纹会老,可生之温热不会。"
从此,苗寨的蛊井祭变了模样。每年仲秋,人们不再向井中投入祭品,而是将掌心的生纹拓在蛊草叶上,随泉水漂向远方。当谢明砚与冬儿离开时,晨雾已散,阳光穿过吊脚楼的缝隙,在蛊井水面洒下万千光斑,像无数枚微小的永昼钱,漂向苗疆的每一道山梁。
冬儿望着远处背篓里装着蛊草的苗女,忽然想起诺敏坠海前说的话:"民心就像蛊草,看似柔弱,却能在石缝里扎根。"她摸向腕间的银镯,发现镯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纹——那是苗族绣娘的针纹,正与五十六族图腾融为一体,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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