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t;冬儿摸着箭垛上的新铭,听见远处百姓夜话:"按察使大人辞了官,去乱葬岗搭了间草棚,说要守着阿贵的坟...听说他袖口总缠着冬姑娘的银线,说那是太祖爷的秤杆绳。"
仲秋的风掀起冬儿的衣角,发间的银线穗子晃出细碎的光——那是承冬十年前替她编的"避雷穗",此刻混着记忆树的雷晶,落在权脉钱堆上,聚成"民心为秤"的形状。她望着渐亮的夜空,想起十年前母亲临刑前的话:"雷秤的光,要照进每道黑暗的缝里。"此刻银线划过掌心的雷形疤,十年的霜雪忽然化了——原来民心的火,从来没灭过,就像阿贵说的:"只要有人记得'正'字怎么写,雷秤就永远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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