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砚盯着选秀名册上的"秀女谢氏",眼前浮现表姐嫁衣上的兰花刺绣。陈三用秤杆撬开妆奁夹层,掉出的调粮手令盖着"卫"字火漆,却被兰花图案覆盖——那火漆印正是他亲赐给边军的信物。
"换女入宫,调粮灭口,你用我的信任筑起贪腐帝国。"谢明砚将银碗与手令并列,"晋省三千两,足够装备一个百人队,而你用他们的命换银子。"兰贵人突然指向他腰间的"九鸾结"红绳:"陛下可知,这绳结是蓝艾会总舵主的象征?您戴的,可是凶手的标记。"谢明砚猛然想起,这红绳是王承恩亲手所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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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砖震动声中,数十支弩箭从砖缝射出,谢明砚本能将冬儿护在身后,龙袍下摆被弩箭划破。箭头的松脂毒烟中,他看见箭杆刻着的"王"字——与王承恩的徽记一致。
巳时·乾清宫密道·龙椅玄机
龙椅后的暗门开启时,腐米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,谢明砚的龙靴碾过嵌在墙上的铁秤杆,杆身"张守恒"旁的"冬"字血书刺痛双眼。冬儿在石台下发现承冬的银线包,针尖缠着的红绳上沾着炭粉——那是她们姐妹在雪算原记账的习惯。
密道深处的石台上,"蓝艾会总舵"令牌与他的御赐金印并列,牌面"以秤权天下"的狂言与他的"清正廉洁"匾额形成讽刺。陈三掀开石板,底下的掺沙陈米中埋着数十具白骨,每具头骨都嵌着"蓝"字铜钱,其中一具的发间缠着承冬的银线——那是她的姐姐。
谢明砚展开镇民密报,京中二十一座粮仓的匾额后都藏着分赃记录,落款处的"朱"字密印让他心悸。他摸出袖中的残纸,新添的"砚台金粉来自东暖阁"直指他的御用砚台,而砚台里的金粉此刻正沾在他指尖,像贪腐的血渍般刺眼。
午时·科举惊变·米浆迷卷
午门外的喧哗惊破紫禁城的宁静,数十名举子抬着空米袋请愿,袋上"顺天府贡米"的朱印下,露出"蓝艾会"火漆。谢明砚认出米袋材质与太液池金锭包装相同,为首举子扯开衣襟,胸口刺青的狼首咬着毛笔,笔尖滴着掺沙米浆——那是用军粮制作的浆糊,粘住了寒门子弟的希望。
"三千两换解元,五千两换进士。"举子将掺沙试卷拍在石台上,"我们用全家口粮换的,却是这种东西!"谢明砚翻开试卷,墨字下隐约可见"蓝"字暗纹,与兰贵人的妆奁印记一致。冬儿在状纸里发现半片诗稿,"金粉埋香浑不觉"的"金粉"二字被朱砂圈烂,旁边写着"东暖阁砚台"——正是他每日批折的地方。
谢明砚望着乾清宫飞檐,龙袍下的拳头紧握。他知道,这场贪腐的大火早已烧到皇权核心,而他手中的铁秤杆,终将称量这天下的不公。
未时·幕后黑手·双印合璧
御花园的梨花树下,某宫嫔对着铜镜摘下珍珠耳坠,耳垂的狼首刺青与兰贵人如出一辙。她翻开"巳字号·后宫用度"账本,夹着的纸条写着"速毁太液池物证",落款的兰花印泥里,狼首暗纹与她腕间的手串呼应。小太监捧着鎏金香炉走来,炉底的"蓝艾会"火漆与御赐"清正廉洁"玉牌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"主子,该给陛下送安神香了。"小太监掀开炉盖,松脂香混着龙涎香飘向乾清宫。宫嫔望着远处假山上的身影,嘴角勾起冷笑——她知道,那身着青衫的男子,正是当今皇帝。而她腕间的狼首手串,正与皇帝腰间的"九鸾结"红绳遥相呼应,那是蓝艾会总舵主的信物。
谢明砚躲在假山后,望远镜里映出宫嫔的狼首刺青。他摸出袖中的铁秤杆,杆头"冬"字刻痕与掌心的龙纹扳指相触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太液池底的铁秤杆阵,乾清宫密道的白骨,还有这后宫的香灰密信,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——他必须亲手揭开这张覆盖天下的贪腐大网,哪怕,要面对自己最信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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