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,铁尺钩划开掌心,鲜血滴在老吴的钩头齿痕上,与青禾的齿痕血珠遥相呼应。刻字的墙壁突然震动,墙皮脱落显现出里面的暗嘈机关,用力一拉双钩合璧,竟将自毁装置的毒雾引流至艾草巨轮。
谢承瞪大双眼:“不可能...老吴你...”
“谢承,”青崖的铁尺钩抵住他咽喉,“老吴叔留了后手——就像他当年留着你这条命,等你回头。”
【亥时·漠北星空·伏笔暗涌】
漠北的亥时星空下,青禾望着腕间淡去的齿痕,却发现疤痕深处仍有一丝幽绿。阿福的验毒试纸显示:狼毒草碱已渗入骨血,与老吴的血混合,形成新毒素。她摸向老吴的铁尺钩复制品,钩头齿痕突然映出谢承的铁锚钩碎片,碎片上的狼首标记与老吴的齿痕融合,形成诡异的花纹。
青崖将老吴的真钩沉入运河,钩头齿痕在水面划出涟漪,远处谢承的铁锚钩碎片随波漂来,竟吸附在真钩齿痕上。谢明砚望着星空,断尺与铁尺钩的影子合璧成老吴的笑脸,却在笑容中暗藏忧虑——运河下游的户部尚书密船正在卸货,船上装的不是粮草,而是新的毒雾罐。
“哥,”青崖望着谢明砚手中的密折,“尚书大人的密信...”
谢明砚握紧断尺,尺刃在星月下泛着冷光:“老吴叔说过,清漕要清两层雾,一层在河面,一层在人心。”他望向龟兹山,那里的毒雾核心虽被封,却有一缕幽绿顺着地下水脉向京城蔓延,“最后的硬仗,不在漠北,在朝堂。”
运河号子传来,唱的是新曲:铁尺钩,清渠谣,毒雾难灭民心牢;朝中毒,比狼恶,清漕需断佞臣刀。而老吴的铁尺钩,永远镇在运河深处,等着下一次浊浪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