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承以为毒雾能拦住我们,”青崖的铁尺钩映着毒蝎子的方向,钩头齿痕在阳光下闪着冷光,“但老吴叔说过,漕工的船桨能划开任何毒雾——因为我们的桨叶上沾着民心,勾着千万漕工的魂!”
“铁尺分水浪,漕工心似钢!”士兵与漕工齐声怒吼,声浪震得毒雾边缘的狼毒草纷纷折断,露出老吴当年埋下的艾草标记,叶片上的露珠像老吴未干的眼泪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。青崖看见,有漕工在抹眼泪,却把艾草捆得更紧,铁尺钩握得更牢。
突然,漕帮急报:“艾草船队遇袭!毒蝎子的毒狼队烧了半数艾草!”人群中响起惊呼声,却见青崖冷笑,钩头指向龟兹山密道:“按老吴的计划,引他们进储粮洞——那里的艾草,该收网了。”他挥钩发出信号,铁尺军迅速向密道推进,身后的艾草烟阵如潮水般漫过草原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艾草香,像老吴在黑风渡船头撒下的艾草灰,又像他临终前最后一口呼吸。
青崖望向老吴的画像,轻声说:“老吴叔,您说过漕工的胆子比铁尺硬,今天我们就用这胆子,镇住谢承的毒雾——就像您当年镇住黑风渡的浊浪那样。”
【申时·龟兹山密道·毒雾反噬】
龟兹山的申时密道内,谢承听着越来越近的号子声,掌心沁出的冷汗混着毒雾,在地面汇成青黑色的水洼。毒雾兵在艾草烟中剧烈咳嗽,纷纷扔下武器,铁锚钩掉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,像死神的叩门声。
“大人,铁尺军破了外层毒雾!”副将的防毒面具已完全腐蚀,露出溃烂的皮肤,他突然跪下,“老吴的铁尺钩...真的能镇毒雾!”
谢承握紧铁锚钩,却在触到钩头齿痕时猛地松手——那齿痕竟与老吴的分毫不差,像老人的钩穿透毒雾,抵住他的咽喉。他后退半步,撞在镇石残碑上,碑面“清”字的微光将他的影子钉在墙上,像一幅战败者的剪影。
密道尽头突然传来青崖的号子声,与老吴的调子分毫不差:“铁尺钩,艾草香,清渠万里长,漕工骨头硬,毒雾也能扛!”谢承望着冲来的铁尺军,铁尺钩上的艾草灰扬扬洒洒,像老吴撒下的验毒灰,每一粒都带着清漕的决心。他突然想起老吴最后一眼的怜悯,终于明白那目光不是施舍,而是对迷路者的叹息——老吴从未将他视为敌人,而是视为误入歧途的漕工。
铁锚钩从谢承手中滑落,他跌坐在地,望着青禾的轮椅碾过毒雾,验毒箱的铜扣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老吴铁尺钩的齿痕,划开最后的黑暗。毒雾在艾草烟中节节败退,露出镇石残碑上老吴的刻字:清渠永固。
【酉时·毒脉核心·清渠初现】
毒脉核心的酉时毒雾中,青禾的验毒队点燃最后一座艾草炉,淡青色的烟雾里,老吴的铁尺钩复制品插在镇石残碑前,钩头齿痕对准毒脉入口,像一把钥匙打开清渠的门。青崖的铁尺军控制密道,谢承的残部扔下武器,举起双手时,手腕上的铁锚纹与老吴的铁尺纹形成鲜明对比,像毒雾与清渠的界限。
青崖将老吴的真钩挂在残碑上,钩柄“吴”字在烟雾中泛着微光,钩头齿痕里嵌着少许毒雾,却依然锋利如昨。青禾转动轮椅靠近,腕间疤痕与钩痕在烟雾中若隐若现,像老吴的钩终于回到主人身边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钩柄,仿佛触到老人粗糙的掌心。
“老吴叔说,铁尺钩的齿痕是漕工的牙印,”青禾的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谢承,你闻闻这艾草香,那是老吴叔用命换来的清渠味道——他当年在黑风渡种下的艾草,今天终于长成了遮天蔽日的森林,根系深扎地底,永远镇住毒脉。”
谢承跪在地上,望着老吴的钩,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释然:“老吴,你赢了...可毒雾永远不会消失...”
“但清漕人会永远在。”青崖的铁尺钩敲在钩头,发出清越的响,像老吴的号子穿越毒雾,“只要有一个漕工在,铁尺钩就不会锈,艾草就不会死,清渠就会永远流淌。”
毒雾散尽,阳光透过密道缝隙照进来,落在老吴的铁尺钩上,钩头齿痕里的艾草灰微微发亮,像老人未熄的目光。
【戌时·漠北星空·长明灯火】
漠北的戌时星空下,青禾的验毒棚亮起长明灯,灯芯是用老吴号子帽的穗子做的,光晕里隐约映出老人的笑脸。谢明砚与青崖坐在帐篷外,断尺与铁尺钩靠在一旁,金属表面凝着的夜露,像老吴未干的汗水。
“哥,”青崖望着铁尺星,“老吴叔说过,铁尺星是漕工的魂,你说他现在在哪颗星上?”
谢明砚递来芦苇酒,酒坛上的老吴画像被月光镀上银边,缺牙的嘴仿佛下一秒就会张开:“他呀,就在最亮的那颗星上,看着我们呢——你看,铁尺星旁边那颗小星,像不像他叼着艾草茎的样子?”
青禾转动轮椅出来,腕间戴着老吴的银镯,镯沿“明崖”二字与星空共鸣。她望向龟兹山,那里的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