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吴叔,”她跪在墓前,银镯与墓碑共鸣,显影出密道内老吴的身影,“青禾姑娘还等着你的艾草灸,你可不能丢下我们...”话音未落,银镯突然发烫,显影画面扭曲,老吴的铁尺钩从手中滑落,坠入毒脉池。
柳三娘抓起竹篮里的艾草,向密道入口跑去,芦苇丛中的夜鸟被惊起,发出凄厉的叫声。她摔倒在密道入口,竹篮打翻,艾草散落一地,却奇迹般地顺着缝隙钻入密道,如同老吴教青禾验毒时撒出的艾草灰,带着生的希望。
“老吴叔,”她对着密道低语,“你看,青禾的艾草来救你了...”远处运河传来漕工号子,唱的是老吴编的《铁尺谣》,却比往日低沉许多,仿佛提前为他送葬。
【卯时·龟兹山·毒脉泣血】
龟兹山的卯时雾中,谢承躲在镇石残碑后,掌心的镇石残片血字“双生逆尺”被老吴的铁尺钩划得支离破碎。虽密道内,谢明砚终于找到老吴,他背靠毒脉闸门,铁尺钩深深插入石壁,狼毒箭穿透左肩,箭头倒钩挂着毒脉管壁的铅粉霜,黑血顺着箭杆滴在闸门上,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
“石匠大人...”老吴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铁尺,嘴角挂着黑血,却仍扯出一丝笑,“您看,这毒脉闸门...像不像黑风渡的水闸?”
谢明砚按住他的伤口,艾草灰混着黑血掉落,空气中弥漫着狼毒草与艾草的混合气息。“老吴,跟我出去,”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,“青崖和青禾都在等你,我们还要去黑风渡给阿柱扫墓...”
老吴摇头,铁尺钩突然发力,闸门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,毒脉内的铅粉霜嗡嗡震动。“毒脉闸门...只能开一次,”他咳出黑血,染黑了谢明砚的衣服,“您带青禾走...铁尺钩...给青崖...”
谢明砚这才注意到,老吴的左手紧紧攥着一团布料,展开后竟是青禾的验毒围裙,裙角绣着的艾草图案已被毒血浸透。“老吴,你...”
“青禾丫头...验毒时总爱咬嘴唇,”老吴的视线模糊,却固执地望向密道出口,“以后...替我看着她...”话未说完,头一歪,铁尺钩从手中滑落,钩头齿痕在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痕,如同他坎坷的一生。
【辰时·运河漕帮·旧物成谶】
扬州码头的辰时阳光穿过薄雾,在青禾的验毒棚投下斜斜的光影。小漕工们围在磁石灯前,灯芯突然爆亮,显影出老吴的铁尺钩坠入毒脉池的画面,钩头齿痕在毒雾中闪烁,如同一颗坠落的星。
“老吴叔!”阿福惊呼,手中的铁尺模型掉在地上。
老漕工王九叔颤抖着拿起老吴的铁尺钩图谱,扉页掉出半片艾草,叶片上的血指纹清晰可见。“这是老吴叔去年验毒时用的艾草,”他抹泪,将艾草放入磁石炮,“青禾姑娘说过,艾草能送忠魂归乡。开炮!送老吴叔最后一程!”
磁石炮弹裹着艾草烟飞向龟兹山,炮口的火光映出老吴的笑脸——那是他每次出海前,站在船头向漕工们挥手的模样。漕船挂起老吴的铁尺旗,旗角的艾草纹被阳光照得透亮,仿佛他从未离开。
【巳时·漠北战场·铁尺沉雾】
漠北战场的巳时阳光下,青崖点燃艾草烟阵,青色烟雾如潮水漫过草原,毒雾兵在烟中发出凄厉的惨叫,狼毒草碱在磁石与艾草的双重作用下凝结成冰晶,从他们皮肤下迸发出来,如同清漕路上的丧钟。
谢明砚背着老吴冲出密道,铁尺钩从他手中滑落,钩头齿痕在沙地上拖出深深的轨迹。青禾在磁石船上惊醒,磁石球显影出老吴的脸,他的嘴角仍挂着未说完的笑,眼中倒映着青禾的轮椅。
“老吴叔!”青禾挣扎着起身,轮椅撞在船舷上,磁石球滚落在老吴胸前,“用磁石球吸他的毒!快!”
谢明砚将老吴放在磁石球旁,球体光芒照亮他肩头的箭伤,却无法阻止黑血蔓延。老吴的手指动了动,似乎想触碰青禾的轮椅,却在半途无力垂下。青崖握紧他的手,腕间齿痕与钩头齿痕重合,磁石球突然爆发出强光,将毒脉余烬吸尽,却未能留住老吴的生命。
谢承在远处嘶吼着扑来,青崖的铁尺钩却先一步穿透他的肩部,钩头齿痕划过他后颈的铁尺烙痕,宛如老吴亲自出手。“这是给老吴叔的,”青崖的声音冰冷如磁石,“也是给阿柱哥的。”谢承虽然受了伤但是终究还活着逃了回去。
【午时·龟兹山矿洞·毒脉永寂】
龟兹山矿洞前的午时阳光下,老吴的铁尺钩被郑重地放在镇石残碑旁,钩头齿痕对着黑风渡方向,仿佛随时会扬起,劈开毒雾。青禾用艾草水为老吴净面,发现他掌心刻着“阿柱”二字,指缝里嵌着漠北的细沙,那是他在密道中挣扎时留下的。
“老吴叔,”青禾将阿柱的乳牙放在钩头齿痕旁,乳牙与齿痕严丝合缝,如同十二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