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,对爹爹的信任。
\"石匠大人,\"青禾递来阿柱的验毒图,背面新显影出一行字:\"盐仓第七柱,三百铁尺牙\",那是老陈七用盐粒刻的,\"黑风渡的血祭坛,需要铁尺胎的双生血引,而您...\"她的目光落在谢明砚心口的疤痕,没说出口的是,那道疤痕,正是谢府血祭坛的钥匙孔。
谢明砚望向漠北方向,铅粉毒在体内隐隐作痛,却抵不过心口的灼热。老吴的磁石钩已经勾住暗渠闸门,柳三娘正在斩断谢承的缆绳,阿林的磁石球还在显影盐仓结构,漕帮水猫的号子声越来越近。他知道,自己不是什么石匠,而是铁尺胎的宿主,是谢府寻找了二十年的活钥匙。但此刻,他更清楚,自己是漕帮的石匠大人,是要为阿柱、囡囡、虎娃,为所有铁尺胎讨回公道的人。
\"去黑风渡,\"他的声音混着运河水响,\"量一量谢府的血祭坛,还有这天下的铅粉盐,究竟腌了多少铁尺胎的骨血。\"断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尺刃映出他额间的胎记,像把即将出鞘的剑,要劈开这铅粉笼罩的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