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原来铁尺矿才是目标。\"伍长握紧刀柄,想起父亲笔记里的记载:\"漠北铁尺矿,腐正之根基。\"他望向燃烧的仓库,血种灰烬中竟长出铁尺莲花幼苗,花瓣吸收铅粉后变得晶莹剔透:\"传我的令,用铅粉灰烬施肥,铁尺莲花越毒,越能镇邪。\"
【未时初·江南腐正实验室】
青禾的实验室里,西域使节捏着银米皱眉,鹰钩鼻下的胡须沾着细小的铅粉颗粒,每粒颗粒都反射着贪银盘的银光。老算盘转动贪银盘,虎娃的血液在盘中分成两股,铅粉层如乌云压顶,银光层似皓月当空:\"使节大人,此血若接触真血种,银光会吞噬铅粉。\"
\"中原人果然会邪术!\"使节后退半步,腰间的宝石弯刀出鞘三寸,刀柄内侧的西域文咒语与谢府炼铅密文完全一致。虎娃忽然伸手,平安绳银丝如活蛇缠住弯刀,刀柄应声裂开,掉出谢府的密信,信上用羊脂香墨水写着:\"事成之后,草原铁尺矿分你三成。\"
青禾摸出父亲的断尺,刃面与弯刀相触的瞬间,断尺温度骤升,烫得她指尖发麻——这温度与二十年前父亲被诬陷私炼铅粉时相同。\"二十年前,谢府就是用这招嫁祸我父亲。\"她的声音颤抖,\"羊脂香混铅粉,能让马发狂,也能让人中毒。\"
使节颤抖着扯开刀鞘,里面掉出一枚铁尺莲花纹戒指,与青禾父亲的遗物一模一样:\"右贤王说,铁尺会要独吞矿脉...\"虎娃的平安绳银丝穿透戒指,在墙上投出右贤王与谢府使者密谈的影像,画面中,谢府使者正将铅粉倒入血种袋。
【申时三刻·京都腐正天象台】
谢明砚抱着虎娃站在天象台上,孩子腕间的平安绳银丝连接着漠北、江南、西域三处铁尺莲花节点,如蛛网般覆盖舆图。北斗星杓的铁尺莲花纹突然偏移,指向草原王庭,虎娃指着天际:\"那里的星星被铅粉蒙住了,马群在啃自己的蹄子。\"
司礼监太监呈上草原可汗的密信,信纸边缘染着胆汁色——那是铅毒发作的征兆。信纸上用铅粉写着\"救命\"二字,却在贪银火漆下显露出右贤王的莲花暗纹:\"陛下,我王已被软禁,右贤王称血种是铁尺会的毒计...\"谢明砚望向民心尺,尺影在草原方向裂成三段,末端的莲花佩碎玉裂痕加深,如母亲临终前的皱眉。
\"备马,\"谢明砚为虎娃披上嵌贪银的披风,披风边缘绣着铁尺莲花与草原狼图腾,\"朕要亲自送虎娃血种北上,顺便会会右贤王的弯刀。\"虎娃抬头,眼睛里映着千万匹中毒的战马,每匹马的瞳孔里都有铅粉凝成的莲花:\"陛下,马说它们想回家。\"
【酉时正·漠北互市关】
漠北的互市关挤满愤怒的牧民,他们牵着口吐白沫的战马,马鬃上系着染铅的铁尺莲花旗,旗面\"杀人魔\"的字样被铅粉覆盖,隐约露出底下的三瓣莲纹。谢明砚的车架刚停下,便有牧民抛来草料袋,里面装的竟是混着铅粉的血种,铅粉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绿光。
虎娃的平安绳银丝自动编织成滤网,悬浮在空中,将铅粉与血种分离。铅粉如黑雾般聚成右贤王的狼首轮廓,血种则凝成铁尺形状,落入战马口中。\"铁尺会还我马!\"为首的部落首领挥舞着染铅的套马索,索头铁环刻着谢府的莲花纹,\"你们用毒种害死我的雪龙驹!\"
青禾的轮椅被陈大郎护在身后,轴头贪银护甲发出蜂鸣,吸出草料中的铅粉,在众人脚下聚成右贤王的图腾。虎娃挣脱谢明砚的怀抱,平安绳银丝如利剑插入马厩地面,厩底的铅粉窖藏应声崩塌,露出谢府的密道入口,通道内堆满刻着三瓣莲纹的铅粉桶。
\"看清楚!\"谢明砚举起虎娃的血种袋,银米在夕阳下如流萤飞舞,\"真正的血种遇铅粉会凝结成铁尺!\"他将血种撒向中毒的马群,银米钻入马鼻,带出铅粉后碎成银光,战马们打了个响鼻,眼瞳恢复清澈。部落首领跪倒在虎娃面前,其腰间的琥珀佩饰滑落在地,露出内侧的铁尺莲花纹——那是铁尺会早年赠予草原义士的信物。
\"右贤王骗了我们!\"首领拔出弯刀,刀鞘内侧刻着铁尺会的救马秘方,\"三年前,是铁尺会救了我的部落...\"
【戌时·草原王庭】
谢明砚站在草原王庭的金帐内,虎娃的平安绳银丝穿透毡帐穹顶,铅粉如黑色溪流从右贤王的宝座下涌出,在地面聚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