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下莲花佩碎玉,埋在贪银沙里。碎玉入土的瞬间,远处的绿洲突然传来马蹄声,沈毅的飞熊军护送着青禾的车队抵达,车上的铁尺莲花稻种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谢明砚握紧铁尺,刃面映出青禾轮椅上的铁尺莲花簪,与天边的铁尺星遥遥相望。
这一夜,长白山的铁矿炉再次点燃,铁水浇铸出的不是兵器,而是千万把铁尺莲花锄;江南的稻田里,贪银粉随着流水渗入土壤,稻芽在月下舒展叶片;漠北的金帐前,铁尺卫与牧民们举杯共饮,酒碗上刻着\"腐正\"二字。而在谢府旧宅的废墟里,那株铁尺莲花终于完全绽放,花瓣上的露珠折射着七彩光,落在一块残碑上,碑面隐约可见\"铁尺量天,莲花守地\"八字,正是初代目铁尺会的遗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