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会是什么。
但他知道,无论战还是和,这个偏安了三十余年的小朝廷,都要迎来最后的抉择。
杨再兴的大军沿汉水东下,一路势如破竹。
各地守军望风而降,短短半月,已连下数城。
这一日,杨再兴正在帐中与诸将议事,忽闻报:宋使魏杞求见。
“魏杞?”杨再兴眉头一挑,“难道那个曾出使金国的翰林学士?”
杨再兴沉吟片刻:“让他进来。”
魏杞被引入大帐。
他年约五旬,面容清瘦,一身官服虽已满是风尘,却仍保持着士大夫的从容。
“魏杞,参见杨将军。”
杨再兴端坐案后,没有起身。
“魏学士远来辛苦。不知此来,有何见教?”
魏杞抬起头,目光直视杨再兴。
“下官此来,是为将军送一份大礼。”
杨再兴笑了:“大礼?什么大礼?”
魏杞道:“官家愿以淮河为界,割让江北之地,封将军为淮王,世袭罔替。将军若愿更进一步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官家愿助王爷在江北建国称帝,与华夏、大宋三分天下。”
帐中一片寂静。
杨再兴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“魏学士,你说完了?”
魏杞一怔。
杨再兴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让本王叛华夏,投宋室?”
魏杞道:“将军,华夏虽强,毕竟是僭越。我大宋乃正统所在,天命所归。王爷若能反正,青史留名,何乐而不为?”
杨再兴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几分嘲讽,几分不屑。
“岳飞那样的忠臣,朝廷又是如何对他的?”
“官家刚封了岳元帅为鄂王……”魏杞低声狡辩。
“在害死他几十年之后吗?”杨再兴突然拔高声音,厉声喝道。
魏杞被这一声大喝,吓得一激灵,脸色微变,顿时语塞。
杨再兴转过身,不耐烦的挥了挥手:“送客!”
魏杞被侍卫架了出去。
临出帐时,杨再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
“回去告诉你的官家……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。本王的大军,很快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