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,归化一派似有动作。折家那边,折可存闭门不出,折皇后称病,不见任何人。”
刘錡闭着眼,静静听着。
“还有一事,”虞允文顿了顿,“赵正兴求见,说有要事密奏。”
刘錡睁开眼。
“赵正兴?让他进来。”
段景住虽然还健在,但年岁已大,赵正兴作为他选定的接班人,已经开始逐步接管影阁。
片刻后,赵正兴入殿跪地。
“臣赵正兴,叩见陛下。”
“起来吧。何事?”
赵正兴起身,看了看虞允文。
刘錡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赵正兴低声道:“陛下,臣近日发现一件蹊跷事。”
“讲。”
“故夏旧臣之中,有人频繁联络。”
赵正兴的声音很轻,“不是寻常的应酬往来,而是深夜密会,行踪诡秘。臣派人暗中查访,发现这些人联络的范围极广,有在朝中任职的,有在地方为官的,还有……还有在军中的。”
刘錡的目光锐利起来。
“军中?”
“是。”赵正兴道,“北府军中,有几位故夏出身的将领,最近与长安的故夏旧臣往来密切。靖安侯麾下,也有几个党项出身的军官,形迹可疑。”
刘錡沉默片刻。
“你觉得,他们在图谋什么?”
赵正兴跪地叩首。
“臣不敢妄加揣测。但臣以为,此事非同小可,必须彻查。”
刘錡点了点头。
“朕知道了。继续盯着,有消息随时来报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赵正兴退下。
御书房中,只剩下刘錡和虞允文。
“允文,”刘錡缓缓道,“此事,你怎么看?”
虞允文沉吟道:“故夏旧臣,归附多年,一向安分。此时突然频繁联络,背后必有蹊跷。但臣以为,未必是谋反。若真是谋反,不会如此张扬。”
刘錡点了点头。
“不管是什么,都要查清楚。”
他闭上眼,疲惫地靠在榻上。
自从刘曦病故,刘錡在心痛和自责的打击下,一病不起。
更让他难过的是,曾经无比恩爱的折可鸾,居然一次都没有过来看望他。
当然,他也理解,白发人送黑发人,丧子之痛不是那么容易平复的。
“朕老了,精力不济。这些事情,你多盯着点。”
虞允文叩首。
“臣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