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力不俗。”
他转身,目光如电。
“刘錡若来,本官便在秦岭与他周旋。一年不够,便两年;两年不够,便三年。待他师老兵疲,本官自可反守为攻。”
折彦深沉默片刻。
“宣抚真乃人杰。在下会将宣抚之言,如实转告陛下。”
王炎点了点头。
“折先生慢走。本官不送。”
折彦深离去后,静镇堂中一片寂静。
陆游率先开口:“宣抚,此人言辞犀利,恐非等闲之辈。刘錡派他来,是试探,也是威慑。”
王炎点了点头。
“务观所言极是。刘錡志在天下,早晚必图四川。本官今日拒他,便是与华夏为敌。从今往后,大战不可避免。”
范仲芑上前一步:“宣抚,汉中虽固,然蜀中疲敝,粮草有限。若刘錡倾国而来,恐难久守。”
王炎沉吟道:“华阳(范仲芑字)所言有理。所以本官早有谋划,备豫丰本,固本培元。”
他走回案前,取出一份文书。
“这是薛季宣送来的《备豫策》,主张先固根本,再图进取。本官深以为然。从今日起,各地屯田需再加紧,军粮务必储备三年之需,诸军操练,不可懈怠。”
阎苍舒道:“宣抚,若刘錡以水军溯江而上,直取重庆,如何应对?”
王炎微微一笑。
“苍舒放心。长江上游,夔门天险,一夫当关。本官已命夔州守将增筑城垒,多备炮石。水军方面,亦已命人打造战船,招募水手。刘錡若来,便让他尝尝蜀道之难。”
众人齐声应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