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死里逃生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赶紧叉手称谢,退出帐外。
待韦知几退了出去,范致虚忽然眼神一冷拍案而起,喝道:“来人啊!把杜常夏椒二人给我拿下!”
帐外刀斧手应声入帐,将二人摁住。杜常和夏椒大骇道:“老相公,我二人所犯何罪?”
范致虚厉声斥责:“你二人为先锋,统勤王之师,理应速往京城赴援。谁知你二人却听信溃兵虚言,中途而返,贻误战机。即使京师失守,也理应急赴国难,你二人却一唱一和,合伙骗我,动摇军心,依律当斩!”
顿了顿,范致虚又哀声叹道:“念你二人曾有功于国,可赦免尔等家小,请勿怪我。”
说罢,不等二将喊冤叫屈,范致虚一摆手,便将二人推出斩首。
诸将面面相觑,大家谁都没想到范致虚竟是如此心狠手辣,这二人皆是范致虚手下爱将,潼关一战,若不是杜常夏椒二将拼死攻打,焉能如此之快便将潼关夺了回来。即便因为韦知几的事,耽误了行程,可也没耽误多久啊!京城陷落,这可是天大的事啊!放谁身上,谁能不顾一切自主行事?即便有错,也罪不该死啊!
如此重要的将领,范致虚说杀便杀,众将一时噤若寒蝉,再也不敢妄论京城之事。李孝忠也是暗暗摇头,却没有多言。
看着刀斧手呈上的二人首级,范致虚不禁流下泪来,心里一阵阵愧疚。
可不由他多伤感,范致虚传令,大军立刻开拔,直奔东京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