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,竟敢咆哮公堂!杖则二十!!!”这是上首位置,代表大理寺的那黄姓官员言语。
“呵!这老家伙吼我的时候你不说咆哮公堂,这老家伙哭丧的时候你也不说咆哮公堂!这会儿就咆哮公堂啦?观瞧你这模样,你想必就是在朝堂上哭丧而闻名的黄伟忠大人吧?”
“不错,正是本官,本官清正廉洁,行的端坐得正,你询问本官名号,想必也是为了报复本官吧?本官告诉你,本官堂堂正正坐在这儿,岂会怕你这等宵小之辈?逞凶之徒?”
“不不不!在下哪里感报复上官呢?只是略有好奇,黄大人竟然是主审首官,既然如此,那就请最上面的老爷爷,别在那儿杵着了,且先离开吧?有这位黄大人审我,杀我就可以了,何必还麻烦老大人呢?”
黄伟忠魂飞天外,他刚才就一心想着摁死这个案子,却没想到一不小心叫人抓了这等要亲命的口舌,替阁老决断事情,他有几条命敢这么玩?
蒋冕也是微微瞟了一眼,黄伟忠这人,着实是要之不得了,上次便与梁储提过,只可惜这次事还没了结。
不过,他现在觉得,调任至南京,此人也说不得要搅风弄雨,过一旬日的功夫,还是让人弹劾他,在给他下狱算了,他蒋冕着实不想再见到这个人。
对于一名官来说,一次错是疏,二次错就是猪。
蒋冕并不希望,有一头猪,存在于他的下属队伍之中。
“不错,三司会审,他确无主断之权,三法司携理此案,审案,结案借为我等臣工,你又有何要说的?可一一道来,不可掺假的半分。”
“却有一些言语要讲,只是,敢问老大人,在下不才恬为锦衣卫百户,真个有同僚为吾收集了一些证据,可否呈送于堂前?以便证我之清白。”
蒋冕眼不动,头微点“可!”
陆斌笑了笑,微微站直了身体。
那一抹拘谨从身上消失不见,整个人显得从容而淡定,自信且冷漠。
他回转过头,朝着老和尚点了点头,十分大方的承认道“没错,人是我杀的。”